晚上八点40分,火车慢慢驶进了锦西站,这次不在离小洪屯很近的马仗房车站下车。
俩人出了火车站,直接找了一个招待所用介绍信登记好后住下。
这个年代,许多招待所的条件都相当简陋。
李宝根住的这家也不例外,屋里连常见的暖水壶都没配备,而且还是4个人同住一室,一面两张木床。
两个靠窗的位置已经有人占了,其中左侧靠窗的床上,一个男人呼噜打得声音震天响。
右侧一个鼻毛很重的靓仔,脱了袜子抱着一只脚正在抠脚趾缝,抠完还不忘放在鼻子下闻一闻,他也不怕中毒。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李宝根觉得屋子里,一瞬间有一股脚臭味儿萦绕在鼻尖。
何杰扫了一圈,能住招待所的一般都是单位出差人员,他撞了下徒弟,“赶紧洗把脸睡觉吧!”
“哦!”
两人走到过来时看到的洗漱房,推开门,迎面三个两个小便池,左水槽里四个水龙头,右侧3个蹲坑。
快速的洗了一把脸,方便完,边往回走何杰边交代,“晚上睡觉警醒点,别脱衣服,把挎包压在身子底下。”
“知道了,何大哥!”
两人一道回屋里关了房门,见抠脚老兄躺在床上,便随手把灯关了。
李宝根和衣而睡,身上搭着被子,小挎包里的东西早已收进空间,身子底下垫着一个空挎包,闭上了眼睛。
他整夜都无法安眠,那两个老兄好像扛上了,你敢拿电钻,他就敢打鸣,谁也不服谁。
但李宝根服了,他头昏脑袋胀被何杰叫醒,那空气中脚臭味儿,简直令人难以忍受……
“宝根,洗把脸咱就快点出发吧。”
“嗯,来了。”
李宝根把手伸到身下,将空间的东西放进挎包里,才晃晃悠悠的爬起来,叠好被子,走到洗漱间解决掉身体垃圾。
他一边搓脸边问:“何大哥,你昨晚上睡得好吗?”
何杰挑了一下眉,用毛巾擦了一把脸,笑着说:“睡得挺好,以前在部队比这还热闹呢,这都是小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