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啥,赶紧上炕,进被窝里暖和暖和。”
洪涛怕夜长梦多,心里有事脸上也带着急色,“宝根,我就不陪你们俩了,得先通知社员一声,你们吃完饭正好就能收购了。”
“行,这事你多费心,就在咱家收吧!”
“成,那我先走了。”
“大爷,你跟大妈说一声,我俩一人吃两碗糊糊就行,主要想吃捡的螃蟹虾啥的。”
哎呀,这俩小子可太上道了,这得省出来多少粮食,洪大顺在也坐不住,脸上的笑得比菊花还灿烂。
“行行行,你俩在屋歇着,我把海货都给你们收拾出来,不够吃我那还有一桶螃蟹。”
“麻烦你了,洪大爷。”
李宝根走到厨房舀了一碗水,喝了两口带着咸涩味的井水,咂咂嘴,太难喝了。
又舀了一碗,递给曹垚吃了药。
二人隔着玻璃,见洪大顺忙乎的脚打后脑勺,几个大麻袋里的东西都被倒在地上。
双手不停,往大盆里不断挑要煮的东西,俩个孙子也被使唤得团团转,有模有样的分门别类规整海货。
大门外走进来一个满脸风霜的女人,跟老头说了两句话,也蹲在地上忙叨了起来。
李宝根心里感慨万分,他知道洪大顺为啥这么积极,这就是他们的智慧,精打细算的过日子,涉及到的每一点资源都要利用到极致。
不一会儿,大妈就端着一小盆热气腾腾的玉米糊糊,放到炕桌上,她笑眯眯的看着二人,热情的说:“赶紧吃饭吧,吃完了身上也暖和。”
“麻烦大妈了。”
随后她又拿着两副碗筷,和一小盘切成四瓣的两个咸鸭蛋走进来,“甭客气,尝尝腌的咸鸭蛋,都冒油了。”
“哎,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李宝根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响,拿起碗舀了满满一碗糊糊,先吸溜了半碗垫垫底,才拿起一瓣咸鸭蛋吃了起来。
“曹哥,你吃一个咸鸭蛋,蛋清不咸,蛋黄流沙,腌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