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虾蟹都属于高嘌呤食物,长期不吃粮食蔬菜辅助,大量吃海货会让体内尿酸增多,当肾脏不能及时排泄时,尿酸盐结晶就会在关节周围沉积,会得痛风。
前世听爷爷忆往昔,说出海打的鱼不能随便分,卖不出去鱼都积肥了,关键那么尽心尽力的侍弄庄稼长,到最后长得还不咋地。
三人挤在拔凉的小炕上,就算宝根现在的体质不错,后半夜也冻得瑟瑟发抖。
大清早天还没亮,洪大顺就拎着粮食,乐颠颠的回村喊人了。
李宝根越待越冷,干脆在地下做起了一些基础热身,知道他会功夫的厂里也没有几人,他也没在人前显摆过,等身体活动开慢慢暖和过来就不再练了。
曹垚缩在被窝里,吸溜了一下淌出来的清鼻涕,声音发哑的说:“宝根,还是你有先见之明,咱把粮食一亮,洪大爷前后态度跟俩人似的。”
李宝根笑得一脸鸡贼,“现在粮食可是硬通货,到哪里比钱都好使。”
他又瞧了眼脸色发红的倒霉蛋,拿过放在炕边的挎包背在身上,把手伸进去从空间里偷渡出一盒安乃近,扔了过去,“一会到大爷家要碗水把要吃了,不然感冒非严重不可。”
曹垚捡起炕上的药心里挺感动,这一趟出来都是人家在照顾他,“兄弟,谢了!”
李宝根不在乎的说:“客气啥,出门在外能信任的就是彼此,互相照顾不是正常的吗。”
他觉得和曹垚出差挺合把,人虽老实但不蠢笨,你说啥他都无条件配合,还不用担心跟你耍心眼在后边使绊子。
两人在屋里又等了半个多点,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咕噜噜”——咣当”车轮滚动时,摩擦路面碎石的撞击声。
李宝根挑开门帘推门迎了出去,就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拉着吱呀作响的破旧板车往这边走来。
洪大顺跟在后面看见宝根出来,便挥手得意的介绍道:“小子,这是我大儿子洪涛,是我们村的大队长。”
李宝根没想到小老头口风还挺严,一晚上都没交这个底,他换上笑脸伸手握住男人。
“洪大哥,我叫李宝根,屋里还有一个同事叫曹垚,是安山钢铁厂的采购员,这是我俩的介绍信,你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