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村里偷鸡摸狗的二溜子,不知道是不是死外面了,三四年没见露面了,”李秀丽不在意的说。
李宝根跟大姐夫一块出了门,“姐夫,我还得去双牛山几天,你帮我跟师傅说一声。”
“你早上咋不说?”
“这不总有事请假,不好意思吗?”
张卫国推着车,意味深长的看着小舅子:“你换那些东西时,多加小心,别让人给咬住。”
李宝根一愣,啊?被看出来了吗?
心思电转间连忙打哈哈说:“姐夫你放心吧,我胆子小冒险的事不会干,你赶紧上班吧。”
张卫国见没诈出来啥,心稍稍放下了一半,又怀疑的看了小舅子一眼,才蹬上自行车走了。
李宝根挠了挠头有些闹心,给二姐夫弄的工作可咋编啊,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这狗鼻子都起疑心了。
唉,他可太难了!
李宝根骑车逆着上班的人流,提着筐来到了供销社,桃酥糖块、油盐酱醋、经济烟散白酒、电池手电筒,统统都买了个遍。
从黑市那收刮来的各种票据就好几摞,不用留着他下崽吗?
没办法,有钱有票就是这么任性。
见售货员秤过的都是平秤,这时的供销社不敢缺斤少两,因为能报损耗。
但啥行业都有耍滑头的人,论斤卖的东西,半两秤砣飘一次给你少20克,你都不带知道的,卖的多点就可以偷摸昧下,大家伙都心知肚明。
秋风不燥,宝根带着一筐的瓶瓶罐罐骑出市区,才找个没人的地方收进空间。
一路上心情轻松的哼着歌儿,向着靠山屯骑去,上坡时压低身体趴在车把上猛蹬,下坡时风驰电掣,迎面而来的风把衣服吹得鼓起,将头发刮的戗毛戗刺儿。
眼看要到家了,他赶紧找个背人的地方进入空间,挑出来一匹不起眼的蓝底白花粗布,棉花也拿出来10斤一并放进麻袋里。
将厂里发的暖水壶和手电筒电池放进筐里,老爹喜欢看这些印字的奖励,新买的手电筒就自己留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