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察兵出身的何杰,用心的矫正着两个人的出拳姿态,瞅了一眼再次上了一条鱼的老李,心里活泛了起来。
观察了一个多点,两人都上了两三条大鱼,一天收获八九斤鱼,按六毛一斤算,拿鱼换粮食,都能解决基本的温饱问题了。
看了眼面前同手同脚的大徒弟,很难想象,这小子一个月能交二百多斤的鱼,今天一看身上还真有点说头。
宝根眼睛余光感受到何杰投来的视线,见大外甥打得有模有样,两人放一块就像个对照组。
心里呕的要死,脑子里记着招式,努力的控制着屡次想要顺拐的手脚,真他娘的想仰天怒吼:“狗—作—者—害—我!”
宝根呜呼哀哉,前途光明看不见,道路曲折是走不完的,就不能顺当一点是吧,非得在通往成功路上,安排些沟沟坎坎,气得小倔脾气也上来了,还不信了,这点困难还克服不了…
一个礼拜一晃而过,现在的李宝根颇为得意,一套捕虏拳打得行云流水。
几米开外的河边,何杰眉开眼笑的把刚钓上来的鱼,从鱼钩上摘下来扔进水桶,看着里面四条三四斤的鲤子,喜得合不拢嘴。
李富贵眼气的盯着挂蚯蚓的何杰,嚷嚷着说:“小何,你把宝根的鱼竿换给我使使,我的鱼竿给你用!”
何杰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心里暗骂这老小子诡计多端,义正言辞的断然拒绝道:“这可是我大徒弟借给我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娘的,跟你尿不到一个壶里去,离我俩远一点别往一块凑,鱼都给你钓走了,我们还钓个鸡毛?”
何杰看一眼脸色如常没掺言的张哥,才自得的说:“有个十来分钟就该撤了,还折腾个啥劲呀?”
张卫国控制着脸上的表情,尽量不在下属面前破功,看着桶里游得欢实,两条巴掌大的鲫鱼直叹气,这没处说理呀!
何杰见时间差不多了,就收了鱼竿,虽然最后这一竿没上鱼,但心里挺美,拎着水桶走到俩徒弟跟前。
拍了拍手,“行了,这七八天的过渡期,身体也适应的差不多了,明天早上要上难度了,都有个心理准备。”
卧槽,终于来了,宝根暗叫师傅会掐点,自己的腿刚恢复,就要来狠的。
趁着身体现在还利索,得上二姐家去一趟,两人的采购任务还没完成呢,别让两口子等着急了!
宝根吃过早饭,蹬上自行车就往王家村骑,远处的大地里都是在抢收的社员,唉,庄稼人得看老天爷的脸色吃饭。
每个村是一个生产大队,每个大队下面有几个生产小队,这时候生产力不发达,一个公社都凑不出来两台拖拉机,纯靠人力种植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