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握着手,穿过空旷的街道,穿过一盏又一盏绿灯。
…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到达医院。
VIP通道已经有人等着。
护士推来轮椅。
李道把白露扶上去。
自己推着往前走。待产室在六楼,电梯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白露被安置在病床上。
换上病号服。
护士绑上胎心监护仪,两个心跳声从机器里传出来——哥哥的一百五十多次,妹妹的一百四十多次,交织在一起,像某种急促的鼓点。
值班医生进来做了内检。
说宫口开了两指,还早,建议在待产室休息,保存体力。
李道把待产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在指定位置——产褥垫、纸巾、水杯、吸管、巧克力。他的动作很慢,每放一样都要确认一遍位置是否正确。
白露躺在床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你别忙了,过来坐。”
李道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你睡一会儿。”他说。
“我睡不着。”
“那就闭眼休息。”
白露闭上眼,手还握着他。李道没有抽开,就让她握着。待产室里只剩下监护仪的滴答声和白露偶尔的深呼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