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李道问。

白露盯着他，压低声音说：“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卧底？”

李道笑了：“我要说是，你是不是立刻举报我？”

“别开玩笑。”白露认真地说，“我认真的。”

李道看着她，忽然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复杂：“露露，如果我真是卧底，你会怎么样？”

白露一愣。

李道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忽然又笑了：“逗你玩的。我怎么会是卧底？我可是正直善良的好青年。”

白露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说：“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眼神？”

“对。”白露说，“你刚才问我‘你会怎么样’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期待。你在期待我的回答。”

李道沉默。

白露继续说：“如果你不是卧底，你根本不会在乎我的回答。你之所以在乎，是因为你希望——即使你是卧底，我也不举报你。”

李道愣了愣，忽然笑了：“露露，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我一直都聪明啊。”白露说，“所以，你是承认了？”

李道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凑近她耳边，小声说：“如果我说我是卧底，你会帮我保密吗？”

白露下意识后退一步：“你……”

李道退后，笑嘻嘻地说：“逗你玩的。看把你吓的。”

说完转身就走。

白露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神情有些复杂。

半小时后，众人陆续回到包间，谁也没有找到真正的信封。

“时间到。”姚导宣布，“卧底获胜。”

众人哗然。

“什么？卧底找到了？”邓钞不敢相信。

姚导点头：“对。在你们寻找的同时，卧底已经悄悄拿到了真正的信封。”

“是谁？”陈赤赤问。

姚导看向一个人。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然后愣住了。

那个人，是王安语。

王安语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意外不意外？惊喜不惊喜？”

陈赤赤瞪大眼睛：“安语，你这就不道德了，明明弃暗投明了。”

王安语嘿嘿一笑：“赤赤哥，你也太天真了，一日卧底，一生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