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科三年一考,与文科同重。题目由翰林院与工造院共拟,首试于三年后春闱。地方书院须设算学农工课程,违者问责。”
他扫视群臣:“有敢阻挠者,视同抗旨。”
李派余党全低下了头。没人再敢开口。
林昭躬身:“谢陛下。”
散朝钟响。
林昭转身往外走。还没出殿门,就听见外面传来喧哗。
他停下。
宫门外,不知何时聚了上百人。全是年轻学子,穿着洗旧的儒衫,背着包袱,手里攥着纸笔。看见林昭出来,最前面一人突然跪下。
“砰”地磕了个头。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转眼间,整片广场黑压压跪倒一片。
有人喊:“林王爷!给我们活路了!”
又有人哭着喊:“我们不想只背书!我们想修桥铺路!我们想救人!”
林昭站着没动。
风吹过来,把他的衣角吹得直摆。他看见那些人额头贴在地上,手还在抖。有人怀里抱着自己写的策论,纸都磨破了边。
他往前走了两步。
人群安静了。
“起来。”他说。
没人动。
“我说,起来。”
还是没人动。
林昭弯腰,扶起第一个年轻人。那人抬起头,满脸是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们要的不是我给的。”林昭说,“是你们自己争来的。从今天起,背得起《孟子》,也打得准水准仪的人,才有资格说自己是读书人。”
他松开手,走向下一个。
一个接一个,把人拉起来。
最后一个是个少年,瘦得像根竹竿。林昭扶他时,发现他手腕上有冻疮,裂着血口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叫什么名字?”
“陈……陈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