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开门了。
他转身走向临时指挥部。那里有张大桌,桌上铺着南北双线作战图。他拿起红笔,在江南划了个圈,又在朔方画了条防线。
“来人。”他说,“把最新疫情报给我。我要知道每一天、每一村、每一口井的情况。”
手下递来一份急报。苏州府昨日新增中毒者三百七十二人,湖州两百余人昏迷,杭州已有村落整村断水。
林昭翻开记录本,开始记数据。心跳很快,但他手很稳。
他写完一条,抬头问:“净水材料备齐了吗?”
“沙石已到位,炭料还在调运。”
“调不动就抢。”他说,“谁拦就按通敌论处。我现在有这个权。”
话音刚落,一名斥候飞马而来,滚鞍下马,递上一封信。
林昭拆开一看,是苏晚晴的手书:**北境发现新毒源,疑似来自上游支流,已派人截流取样**。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猛地站起身。
“备马。”他说,“我要去一趟城西工坊。”
他刚迈步,远处又传来马蹄声。另一名传令兵疾驰而来,手里举着一块铁牌。
那是兵部最高等级的调令令牌。
林昭接过令牌,看了一眼,放进怀里。
他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敲着铁牌边缘。
然后他转身,走进指挥部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