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朗脸色彻底变了。“你带人包围我府?这是要造反吗!”
“不是造反。”林昭依旧站着,手按在铁样上,“是执法。你若清白,为何怕搜府?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当着我的面写认罪书,或者等秦指挥使进来拿人。”
“你没有圣旨!”李元朗吼道,“你无权拘捕朝廷命官!”
“我不需要圣旨。”林昭盯着他,“证据在这里,人证在这里,物证在这里。明天早朝,我会把这些摆在皇帝面前。但在那之前,我想听听你自己怎么说。”
李元朗喘着气,额头渗出汗珠。他来回踱步,几次想开口,又强行忍住。他知道,只要一句话说错,就会万劫不复。
“那些铁……不是我下令造的。”他终于开口,声音低了些,“我只是……知道有人在做,没阻止。”
“那你收的六百两分红呢?”林昭问。
“那是……酬劳!我帮他们疏通关系,拿点辛苦钱而已!”
“疏通关系?”林昭拿起柳家信件,念道:“‘李郎中回信:上次分红已收,下季度继续按三成结算。务必确保边军再败一次,铁价可翻倍,大局可定。’这是酬劳?这是盼着国家打仗输?”
李元朗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话。
林昭往前一步:“你说你不是主谋,那你说,谁是?是谁让你写的这封信?是谁安排柳家走海路绕台州湾?是谁算准了苏晚晴带兵,故意送劣器上去?你说一个名字,我现在就放你一马。”
“我……”李元朗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知道,一旦说出背后的人,他自己也活不了。可不说,眼前这些人也不会放过他。
厅内安静得可怕。蜡烛噼啪响了一声,火星溅落。
林昭不再逼问,转身走到门口,对秦枭点头。秦枭抬手,两名锦衣卫上前,站在厅外两侧。
“今晚,你就别走了。”林昭说,“府里所有人,不准出门。所有房间,逐一搜查。特别是书房和地窖,一块砖都不能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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