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白芷察觉异样。
“没事。”他睁开眼,“我们得赶路。南疆的雨不会等我们。”
墨玄忽然开口:“我需要三件事:本地石材样本、地下水流向图、以及一支能钻孔的队伍。”
“我负责药材清单。”白芷翻开药簿,“得提前备好雄黄、苍术、皂角,还有……尸体处理要用的生石灰。”
秦枭走上台阶,黑袍猎猎:“城外三十骑已备,另有辎重车五辆,按你昨日列的物资单装运完毕。”
林昭摸了摸怀里的金印,又看了眼天色。
雨停了,但云层低厚,像是压在城墙上。
“走。”他说。
六人分头行动,快步下阶。
阿福牵着马在宫门外等候,见人出来,立刻递上包袱:“林哥,干粮、火折子、替换的鞋都带了。还有……你上次画的排水渠草图,我重新描了一遍,怕路上用得着。”
林昭接过,塞进随身包裹。
白芷检查药囊,墨玄清点工具箱,苏晚晴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秦枭最后一个上马,回头望了眼皇宫。
林昭没有回头。
他握紧缰绳,双腿一夹,马蹄扬起,率先奔出城门。
风从背后吹来,带着京城最后的干燥气息。
刚出十里亭,前方驿道拐弯处,一辆运货的板车横在路中,车夫蹲在旁边修轮子,头也不抬。
阿福勒马:“要不要绕?”
林昭眯眼看了看。
车底阴影太深,不像自然形成。
他抬手,队伍停下。
“别动。”他对身后说,“那车底下,有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