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家祖坟就在堤根!”
“漕运使前两天还说要加固,结果自己搞鬼?”
林昭点头:“他们要的是溃堤后栽赃我,顺便借灾情继续贪赈银。但我们不让他们得逞。”他举起炭条,“现在开始灌浆,用糯米汁混石灰填缝,三天内封死所有漏洞。工钱按日结,材料我出。”
有个穿绸衫的乡绅挤进来:“你是解元老爷,哪来的钱?”
“户部预支的粮仓建设款。”林昭看着他,“你要不信,我现在就把账本摊开。每笔支出,村老签字,日清日结。”
那人噎住,讪讪退后。
当天午时,第一批糯米熬上了锅。百十号人轮班挑浆,阿福带着几个懂石工的汉子分段督工,拿竹竿量深度,用锤子敲听回声。林昭亲自守在最危险的塌陷段,一边指挥注浆,一边让系统扫描地下动静。
傍晚时分,苏晚晴来了。她没骑马,是步行来的,肩上背着剑匣,衣角沾着泥点。
“城里风声不对。”她走近低声说,“有人传你借修堤敛财,还说你勾结狄戎,要在堤里藏密道运军火。”
林昭冷笑:“老套路,先污名,再灭口。”
话音未落,东侧传来一声闷响。一桶灰浆突然倾覆,浆液泼了满地。一个裹着头巾的“伤员”踉跄后退,手里还攥着断绳。
苏晚晴眼神一凛,箭步冲过去,剑鞘横扫,将人逼到堤壁。那人反手去摸腰间,她旋身一脚踹中手腕,匕首落地。
她伸手一扯头巾。
男人面容暴露,颧骨上有道疤,右手虎口无茧。
“工部力士服制皮带扣。”她踩住匕首,“李元朗的人。”
林昭走过来,蹲下盯着那人:“谁派你来的?割绳子是想让这段堤提前垮,好嫁祸我们施工不力?”
男人闭嘴不言。
“不说也行。”林昭拍拍手,“反正你主子马上就要露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