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瞬间,一股刺鼻苦味冲出来,阿福差点呛跪。“蟾酥粉!剧毒!碰皮肤都能麻痹!”
林昭用银针蘸了一点,针尖立刻发黑。“够毒死一条河的鱼。”他又从罐底摸出一枚小物件——狼牙,刻着狄戎部落图腾。
苏晚晴咬牙:“这老狗,真跟北蛮子勾结上了。”
林昭把东西收进防水袋,抬头看井顶:“回去。天亮就让他自己跳出来。”
第二天午时,水库工地中央搭起高台。林昭让人搬来大锅烧水,当众倒入一勺“毒粉”,水瞬间泛绿冒泡。
围观百姓哗然。
“这是从哪来的?”有人喊。
“李大人府上的枯井里挖出来的。”林昭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同一口井,水脉直通咱们的惠民泉。差一点,你们喝的、浇稻的、喂孩子的水,全是这个颜色。”
人群炸了。
“放屁!栽赃!”李渊站在台下,脸色铁青,“你半夜私闯我家井道,偷东西陷害,还有王法吗?”
“我没进你家门。”林昭平静道,“我只是查公用水道,发现了不该存在的毒罐。你要觉得冤,我现在就请锦衣卫秦指挥使来验物证。”
他举起狼牙:“认识这个吗?狄戎左谷蠡王部的信物,只赐给盟友。你侄子倒台前,曾秘密出使塞外,带回一批‘马匹’——其实是狄戎密使。”
李渊嘴唇抖了抖。
林昭继续说:“系统记录了昨晚行动全程。”他拿出一块铜镜大小的显影盘,按下按钮,画面浮现——四人沿废渠行进,阿福撬开砖块,取出陶罐,镜头甚至拍到了罐底狼牙的特写。
“这不是栽赃。”林昭盯着他,“是你自己藏的太浅。”
李渊忽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最后近乎癫狂。“好!好一个寒门书生!你以为修个水库就能改天换命?我告诉你——这天下是谁的天下!祖制定下的河网、田亩、赋税,轮不到你一个野种来翻盘!”
他猛地指向林昭:“我跟狄戎早有约定:只要你动工,他们就在边境集结;只要水库建成,他们就断我下游引渠!北疆三年必旱,百万流民南逃,朝廷自乱阵脚!到时候,别说你这破坝,整个神京都得跪着求我们放水!”
小主,
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