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一回事。”林昭说,“有活干的人,不会轻易投敌。”
秦枭忽然开口:“我已经让人盯住七处进出城口,今天又抓了两个画图的。一个是胡商,一个是汉人书生打扮,身上搜出炭笔和格尺。”
“格尺?”林昭问。
“画图用的,精度很高。”
林昭沉默几秒,然后说:“那就按计划动。特使人选今晚定,明日出发。烽火塔改建图纸我会交给工部,三天内必须开工。协防名单由你们三位回去后各自拟定,优先选退伍老兵和猎户。”
赵岩抱拳:“得令。”
没人再质疑。
五日后,玉门关外哨卡传来急信。
一支商队强行闯关,车上装满火油桶。守军鸣钟示警,对方不停。陈策按林昭说的,升赤旗,接着点燃双色烽烟——红黄交替,代表“非敌即降”。
不到两个时辰,三路援军赶到信号点。秦枭派的小队也回来了,抓到两人。
审讯在当夜进行。林昭到场时,人已经被剥了外衣。腰带上缝着块金令,纹样没见过。
“查出来了。”秦枭把一块布摊开,“这是日出之国某藩侯的私印。他们想假扮狄戎残部袭击我们,再把证据留给天竺,挑起三方混战。”
林昭盯着金令看了很久。
“地图呢?”
“搜出来了,在一个水囊夹层里。画得很细,连哨卡换岗时间都标了。”
“留着。”林昭说,“原件封存,副本抄送天竺和大食使馆。附句话:丝路安宁,靠大家。”
秦枭点头:“明白。”
第二天早朝,有大臣主张闭关锁港。
“这些番邦心怀不轨!”一位老臣拍桌,“不如全赶出去!”
林昭走出班列:“赶走了谁来买我们的丝绸?谁来运香料药材?”
“可他们安的什么心,你不清楚?”
“清楚。”林昭说,“所以我建议颁《安边诏》,说明白一条:来者以礼相待,犯者虽远必究。加强检查,但不停贸易。”
皇帝坐在上面听着,最后点了头。
诏书当天下午就贴满了城门。
晚上,柳三爷派人送来消息:大食商队主动提出帮我们运送军粮,不要运费,只要通关便利。
天竺使节更是直接登门,说愿意共享边境线上的可疑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