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夜郑重道。
周先生沉吟良久,终于下定决心:“殿下既然以诚相待,周某也不敢再有所隐瞒。”
他取出一本账册:“这是二殿下这些年来收受贿赂、结党营私的记录。还有他与北境旧部往来的密信副本,都在这里了。”
顾玄夜接过账册,快速翻阅后,眼中闪过震惊之色。
这些证据若是公之于众,足以让二皇子万劫不复。
“除此之外,”
周先生压低声音:“二殿下还在暗中训练死士,计划在明年元宵宫宴上......”
他做了个手势,意思不言而喻。
顾玄夜神色凝重:“先生可知具体计划?”
“详细计划还在制定中,但周某可以继续为殿下打探。”
周先生道:“只求殿下能保周家平安。”
“这是自然。”
顾玄夜郑重承诺,
“只要本王在,必护先生全家周全。”
送走周先生后,顾玄夜立即与江浸月、文镜商议对策。
“没想到老二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顾玄夜冷声道:“元宵宫宴上动手,他是要置父皇于死地吗?”
江浸月仔细翻阅着账册:“二殿下这些年来收受的贿赂,足够养一支私兵了。看来他谋划已久。”
“殿下,我们要不要立即禀报陛下?”
文镜问道。
“不可。”
顾玄夜摇头:“没有确凿证据,父皇未必会信。而且......”
他看向江浸月,两人心照不宣。
若是此时揭发二皇子,固然能除掉这个心腹大患,但也会让宸帝对其他皇子更加猜忌。
这对顾玄夜争夺储位并无益处。
“我们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江浸月轻声道:“既要阻止二殿下的阴谋,又要让殿下在这场风波中获利。”
顾玄夜点头:“就依你所言。文先生,继续盯着老二那边的动静。另外,保护好周先生的安全。”
“老臣明白。”
窗外,雪越下越大。
顾玄夜走到窗前,望着漫天飞雪,目光深邃。
“月儿,你说这皇位,真的值得兄弟相残吗?”
江浸月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值得与否,不在于皇位本身,而在于坐上皇位的人要做什么。”
顾玄夜转身看着她:“若我登基,必开创清明盛世,让百姓安居乐业。”
“我相信你,”
江浸月握住他的手,
“殿下未来定是位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