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元旦献礼之请叫我歌神

越过高山 越过平原

跨过奔腾的黄河长江

宽广美丽的土地

是我们亲爱的家乡

英雄的人民站起来了

我们团结友爱坚强如钢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

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

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我们勤劳 我们勇敢

独立自由是我们的理想

我们战胜了多少苦难

才得到今天的解放

我们爱和平 我们爱家乡

谁敢侵犯我们就叫他灭亡

当我放下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时,宿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王建军、陈致远、李大川等舍友说笑着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

“吆,韩大才子,今儿个没出去忙活你的大事业?趴桌上写啥呢?”王建军一边脱着棉袄,一边凑了过来,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陈致远也放下书包围了过来:“让我看看,咱们韩大才子又有什么新作了?是不是写给哪个女同学的情诗啊?”他笑着打趣道。

当他们的目光落到那厚厚一沓写满了歌词曲谱的稿纸上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惊愕。

“《好日子》?《好运来》?《我爱你中国》?...我的老天爷!”李大川一把抓起几张稿纸,眼睛瞪得像铜铃,“浩子!这...这些歌...都是你写的?!”

这一嗓子,把宿舍里其他几个人全都吸引了过来。瞬间,我的书桌被围得水泄不通。

“《我相信》...想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这词写得...太带劲了!”王建军喃喃念着,激动得脸色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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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未来不是梦》...我知道我的未来不是梦,我认真地过每一分钟...”陈致远反复咀嚼着这句歌词,眼神越来越亮,“浩子,这歌...这歌写到俺心坎里去了!”

“还有这首《我爱你中国》!写得也太好了吧!百灵鸟从蓝天飞过,我爱你中国...这意境!”李大川啧啧称奇,看向韩浩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宿舍彻底炸锅了!三个脑袋挤在一起,争相传阅着那些来自未来的歌词,每看一首,就爆发出一阵惊叹。

“安静!安静!同志们!”王建军好不容易维持住秩序,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眼神热切,“浩子!光看歌词不过瘾!你肯定有谱了对不对?唱一个!给兄弟们唱一个听听!”

“对!唱一个!唱一个!”舍友们立刻齐声起哄,宿舍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我被大家的热情感染,看着那一张张充满期待和兴奋的年轻面孔,笑了笑,也不再推辞。

我清了清嗓子,在脑海中稍微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轻声哼唱起了《好日子》那欢快而熟悉的旋律。为了避免过于惊世骇俗,我适当放缓了节奏,融入了一些这个年代民歌的唱法特点。

“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好看的舞蹈送来天天的欢腾...”

清新悦耳的旋律,通俗易懂又充满画面感的歌词,再加上我虽然不算专业但足够真诚的演唱,瞬间抓住了所有舍友的心。他们安静地听着,脸上洋溢着惊奇和享受的表情。

一曲唱罢,短暂的寂静之后,是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太好听了!浩子!这歌太喜庆了!元旦晚会唱这个绝对行!”王建军用力拍着韩浩的肩膀。

“是啊!又简单又好听,肯定大家都能跟着哼!”陈致远也兴奋地说。

我笑着摆摆手,压下了大家要求我继续唱下去的呼声:“好了好了,其他的歌,等我跟请来的编曲老师沟通完善之后,再找机会唱给大家听。现在还是半成品,需要专业加工。”

我小心翼翼地将散落在桌上的稿纸收集整理好。这些来自未来的音乐种子,还需要在这个时代的土壤中精心培育,才能生根发芽,最终绚烂绽放。而我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下午,我按照约定,去了英语角的活动室找赵建国。推开门,就看到赵建国正埋首在一堆表格和清单里,眉头紧锁,手里拿着钢笔,在一本旧笔记本上认真地记录着什么。活动室角落里堆放着一些他们目前筹集到的演出服装和道具。

“建国同志,忙着呢?”我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赵建国抬起头,见到是我,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但随即又被愁容覆盖:“韩浩同志,你来了正好,我在统计目前能筹措到的所有服装、道具这些后勤物资。你看看,就这些了。”

我顺着赵建国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些所谓的演出服装,基本都是清一色的军绿色和深灰色,款式也多是仿军装样式,或者就是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本身,几乎谈不上任何审美设计,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整齐划一。道具更是寒酸:几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二手手风琴,一把小号,一面红漆剥落的大鼓,还有一些锣、镲之类,都透着一股浓浓的“艰苦奋斗”气息。

(60年代文工团服装与乐器)

眼前这些军绿色与灰色的服装,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中国文艺团体最典型的演出服,其设计理念深深植根于革命传统与集体主义精神。军装样式象征着“革命本色”与“艰苦奋斗”,宽大的版型旨在模糊个体曲线,强调统一与纪律。面料多为厚实的棉布或斜纹布,耐磨但透气性一般,颜色依靠植物或矿物染料,多次洗涤后极易发白褪色。而那把手风琴,可能是经典的国产“百乐”牌或来自苏联的“莫斯科”牌,簧片发声,重量惊人,风箱需要极大的臂力才能拉开,音色带着那个时代特有的嘹亮与质朴。小号可能是铜质的,缺乏精密的活塞系统,音准需要演奏者凭经验微调。大鼓则蒙着厚厚的牛皮,鼓槌敲击下发出沉闷而威严的响声,是集体活动中营造气氛不可或缺的工具。这些物件,共同构成了一个时代朴素而热烈的文艺记忆。

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极度匮乏的“家当”,还是让我一阵无语。这和我脑海中设想的,哪怕是最简陋的舞台效果,也相差甚远。

“建国同志,我们现在……只有这些了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赵建国叹了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是啊,韩浩同志。这已经是我们英语角发动关系,从三所大学里能借到的所有像样点的物件了。我们还在努力联动其他学校的英语角团体一起搞,希望能多凑一点。”

我拿起一件军装上衣比划了一下,又看了看那些老旧的乐器,摇了摇头:“建国同志,我看了下名单,光靠我们学生自己,尤其是只在我们这几个有限的英语角小圈子里筹措,接触的群体太小了,资源也太有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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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国抬起头,有些疑惑:“那韩浩同志,你的意思是?”

我放下衣服,眼神坚定起来:“走,建国同志,你跟我走一趟学校总务处。我们去找一下王主任。”

“王主任?”赵建国愣了一下,随即面露难色,“我之前为别的事去过一次。王主任……他已经算是很支持我们学生活动了,上次还说,这已经是他能从仓库里找出来的所有存货了。再去……怕是也没什么办法了。”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我拍了拍赵建国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光是抱怨物资匮乏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得主动去找掌握资源的人。跟我来。”

看着我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赵建国虽然心里没底,但还是点了点头,收拾好桌上的清单,跟着我走出了英语角教室。

两人来到学校总务处办公室门外。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沉稳的声音。

我推门而入,脸上瞬间换上了热情而又不失尊敬的笑容:“王主任,下午好!没打扰您工作吧?”

总务处的王主任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对这个最近在学校里声名鹊起、搞出“助学计划”的年轻人印象颇深。

“是韩浩同学啊,请进。还有建国同学,也来了。坐,坐。怎么样,找我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王主任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态度很和蔼。

我和赵建国依言坐下。我没有立刻直奔主题,而是先关心了一下王主任的工作,寒暄了几句,这才示意赵建国将那份物资清单递给王主任。

“王主任,您看,这是我们目前为元旦晚会节目筹措到的一些服装和道具清单,建国同志已经联系了三家兄弟学校的相关团体,这是名单。”我语气诚恳地说道。

王主任接过清单,仔细地看了起来。他看得很慢,眉头微微蹙起。看完之后,他抬起头,目光透过镜片看向我:“韩浩同学,你们的前期准备工作做得很扎实,联系了这么多学校,不容易。不过,我看这上面的东西……确实还是单薄了点。说说吧,你来找我,是有什么具体的想法?看看我能帮助你们什么?”

我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真诚地看着王主任:“王主任,您也看到了,我们学生毕竟能力有限,学校也不是专业的演出单位,仓库里的存货也确实不多。我的想法是,您接触的面广,认识的企业、单位多,看看能不能通过学校的关系,帮我们向一些相熟的集体企业或者单位,临时租借一些演出服装和道具?哪怕是付一点租金也行。或者,您给我们指条路,告诉我们该去找哪个部门、哪位领导批条子,我们去跑腿。”

王主任沉吟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的声响。赵建国有些紧张地看着王主任,又看看一脸镇定的我。

过了一会儿,王主任终于开口了:“嗯……你这个想法,倒也不是不行。为学生活动创造条件,也是我们总务处的职责。这样吧,”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我先打个电话,问问几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单位,看看他们有没有多余的、能借给我们应应急的。”

“那太感谢您了,王主任!”我连忙道谢,赵建国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喜色。

王主任一边拨号,一边继续说道:“另外,关于经费问题。你们那个‘助学计划’剩余的经费,只要是合理的、有详细采购清单的支出,都可以按程序打报告申请,我可以批条子。但是,”他语气严肃了一些,“买到的物品,要登记为学校资产,活动结束后要妥善保管,以后其他活动也能用。这一点,必须明确。”

“明白!王主任您放心!”我立刻保证道,“我们一定严格遵守学校的流程和规章。所有采购都会公开透明,有详细记录。买到的物品,我们也一定遵守规定,强调重复使用,循环利用,绝对避免浪费!”

王主任满意地点点头,电话也在这个时候接通了:“喂?是老李吗?我清华大学总务处老王啊……”

看着王主任开始打电话联系,我和赵建国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希望。

“谢谢王主任!那……没别的事,我们就不打扰您工作了。”韩浩适时地站起身,礼貌地告辞。

王主任捂着话筒,对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走出总务处办公室,寒冷的空气再次包裹而来,但我心里却觉得暖和了不少。赵建国更是难掩兴奋:“浩子!还是你有办法!王主任竟然真的答应帮忙联系了!”

我笑了笑,目光投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这只是第一步,建国。资源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意挤,总还是有的。关键是,我们要用对方法,找准关键的人。接下来,还有的忙呢。”

我的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下一步的计划,以及……该如何让林雪晴,也参与到这场跨越时空的“文艺汇演”中来。我得找个机会,用点这个时代没有的“小套路”,给那位大气爽朗的北京大妞,一点属于韩浩式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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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总务处,寒风依旧,但我心中已燃起一团火。王主任的支持是第一步,但真正的挑战在于如何将这些未来的音乐“种子”,在这片物资与观念都相对贫瘠的土壤里,培育出绚烂的花朵。

我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理解我这些“离经叛道”却又直击人心作品的人。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林雪晴那爽朗明媚的笑容。

“建国,你先回去,把现有物资再清点一遍,等王主任那边的消息。我再去想想其他办法。”我对赵建国吩咐道。

赵建国现在对我已是言听计从,立刻点头:“好,浩子,你放心,我保证连一根线头都登记清楚!”

与赵建国分开后,我没有回宿舍,而是径直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我需要找到林雪晴,不仅因为她是计划中重要的女声部分担当,更因为在我内心深处,这个地道的北京大妞,或许是这个时代最能理解我的人。

很快,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林雪晴。她穿着一件半新的藏蓝色呢子外套,围着一条红色的毛线围巾,像一团跳动的火焰,格外显眼。

“雪晴同志!”韩浩走上前去坐到她对面。

“你这大忙人不是在忙晚会的事情”她抬起头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嘛,”我笑了笑,打量着她。“有个重要任务,想请林雪晴同志出山相助。”

“哦?什么重要任务,劳您韩大才子亲自跑来?”林雪晴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调侃,但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她说话节奏明快,透着一股北京姑娘特有的爽利劲儿。

“边走边说?”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并肩沿着略显萧瑟的走道走着,脚下踩着干枯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将元旦晚会和节目筹备的事情,删繁就简地跟林雪晴说了一遍,重点描述了他们面临的“物资危机”。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服装道具寒酸得都快赶上忆苦思甜会了。”我摊了摊手,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所以,我这不是来搬救兵了嘛。听说林雪晴同志门路广,认识的人多,看看能不能帮着想想办法,拓宽一下物资筹措的渠道?”

林雪晴听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蹙起眉头思考着。她思考的时候,眼神很专注,完全没有一般女孩子的忸怩作态。“这事儿……光靠学生确实难。王主任那边能帮忙联系单位是好事,但指望人家把压箱底的好东西借给咱们,估计也悬。”她分析得头头是道,“我倒是认识几个文化馆和少年宫的叔叔阿姨,可以帮你问问。不过,浩哥,”她话锋一转,明亮的眼睛直视着我,“你搞这么大阵仗,节目到底准备得怎么样了?别到时候东西凑齐了,节目拿不出手,那可就闹笑话了。”

来了!我心里暗道,就等着她问这句呢。

“节目嘛……”我故意拖长了声音,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自信和神秘的微笑,“初步构思已经有了,歌也写了几首。就是不知道,合不合我们林大评委的胃口。”

“你写的歌?”林雪晴果然来了兴趣,脚步都慢了下来,“真的假的?你还会写歌?快,唱两句听听!”她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好奇,催促道。

我看了看四周,路上行人不多。我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用一种介于吟诵和轻唱之间的语调,哼唱起了《我爱你中国》的开头几句:

“百灵鸟从蓝天飞过……我爱你,中国……”

林雪晴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凝固了。她停下了脚步,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的怀疑迅速被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所取代。

“我爱你春天蓬勃的秧苗,我爱你秋日金黄的硕果……”我继续低声念着,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真的看到了那辽阔的祖国山河,“我爱你青松气质,我爱你红梅品格……”

“停!”林雪晴突然出声打断,她的呼吸似乎都有些急促,脸颊更红了,不知是冻的还是激动的,“这……这歌词……是你写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谦虚”地点点头:“有感而发,有感而发。怎么样,还入得了耳吗?”

林雪晴没有立刻回答,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平复内心的波澜。她重新迈开步子,但速度明显慢了许多,似乎在消化这巨大的冲击。“浩哥……我……我真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她转过头,非常认真地看着他,“这歌词,写得……太好了。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的词!光是听着,心里就热乎乎的,好像……好像把我想说又说不出来的话,全说出来了!”

她的反应,比宿舍那帮哥们儿更让我感到满足。因为她不仅仅是震惊,更是一种深切的理解和共鸣。

“这才哪到哪。”我心中得意,决定再加一把火,我话锋一转,脸上露出那种后世“抖音情话博主”的专属表情,看着林雪晴,语气忽然变得低沉而略带磁性:“雪晴同志,你知道吗?在我写这些歌的时候,我发现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林雪晴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仰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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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啊,”我一本正经地说,“这写歌就像认识一个人。一开始,可能只是被外表吸引,比如……某人像百灵鸟一样的声音,或者像红梅一样的气质。”我意有所指地看着她围巾下白皙的脖颈和明亮的眼睛。

林雪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有些羞恼地捶了他胳膊一下:“韩浩!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说正事呢!”但那眼神里,除了羞恼,分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这就是正事啊。”我笑着躲开,继续我的“土味情话”攻势,“我的意思是,好的歌曲,或者说,值得珍惜的人和事,其核心都是共通的——真诚,深刻,能触动人心最柔软的地方。就像……”我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就像我认识你之后才明白,为什么以前的歌总觉得缺点什么。因为没遇到能赋予它们灵魂的……缪斯。”

这一连串组合拳,直接把林雪晴给打懵了。这个年代的青年,表达感情多是含蓄的、羞涩的,何曾听过如此直白又带着文艺腔的“撩拨”?她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又是害羞又是想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她嗔怪地瞪了韩浩一眼,语气却软了几分:“你……你这个人,怎么尽说这些怪话!没个正形!快说,还有什么歌?”

我见好就收,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我又简单哼唱了《好日子》和《阳光总在风雨后》的片段。林雪晴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尤其是《阳光总在风雨后》,那抚慰人心、给予力量的歌词,让她频频点头。

“阳光总在风雨后,请相信有彩虹……”她低声重复着,眼神坚定起来,“浩哥,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这些歌……真的太不一样了!我敢说,只要唱出来,绝对能轰动!”

“光有歌不行,还得有人唱,有行头衬托。”我把话题拉回现实,“所以,物资的事儿……”

“包在我身上!”林雪晴此刻已是斗志昂扬,用力一拍胸脯,那豪爽劲儿十足,“我明天就去找人!文化馆、少年宫,还有我爸妈以前的同事……我就不信凑不齐几身像样的行头!”她已经被韩浩的歌,以及他那套“歪理邪说”彻底拉上了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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