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瑶瘫软在他怀中,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困倦得不像话。
周时野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指尖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累了?”他低声问,嘴唇贴着她额头。
扶瑶连白眼都懒得翻,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音,算是回答。
周时野低笑,胸腔震动,传到她耳膜,他撑起身,掀开锦被下床。
扶瑶勉强掀开眼皮,看到他精赤着上身,走到桌边倒了温水,又走回来。
“喝点水。”他坐在床边,将她扶起靠在自己怀里,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扶瑶就着他的手,小口喝了几口,温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也让她恢复了些许力气。
周时野放下杯子,又拧了温热的布巾过来,仔仔细细地替她擦拭身上黏腻的汗渍。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从脖颈到锁骨,每一处,都擦拭得认真。
扶瑶闭着眼,任由他伺候,倦意如潮水般涌上。
擦拭干净,周时野又给她套上一件干燥柔软的丝绸寝衣,这才抱着她重新躺下,拉好锦被,将两人严严实实裹住。
他调整姿势,让她以最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中,长臂环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源源不断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发心,声音是餍足后的低柔。
扶瑶在他怀里蹭了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含糊地“嗯”了一声。
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这男人,吃饱喝足后,伺候起人来倒是越发周到了,也好,省得她腰酸背痛地还要自己清理。
窗外的月色透过窗纱,洒入静谧的寝殿。
床帐内,相拥的两人呼吸渐趋平稳悠长。
——
晨光透过明瓦窗,在寝殿光洁的金砖上切割出几块明亮的菱形。
扶瑶是在一阵细微的酸麻感中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