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瑶勾起嘴角:“除了一个地头蛇,一个贪官,没了。”
“一个捐了三万两建了学堂善堂,一个革职流放了。”
周时野沉默片刻,继续手上的动作,声音闷闷的:
“下次这种事,让影墨他们处理,或者传信给我,你别脏了手。”
“周时野,”扶瑶微微侧头,水汽润湿的眼睫抬起,睨他,“你是在质疑本宫处理杂鱼的能力?”
“不敢。”周时野立刻否认,手指讨好地按了按她的头皮,“我是心疼。”
扶瑶哼了一声,转回头,没再说话。
周时野仔细地为她冲洗掉发上的泡沫,又用香膏细细涂抹她的长发,一点点揉开。
水声潺潺,雾气缭绕,谁也不再多话,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水波轻响。
这种静谧的亲密,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心头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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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洗净,周时野又拿起布巾,为她擦拭身体。
他的动作依旧很轻,很慢,布巾滑过她光洁的背脊,纤细的腰肢。
扶瑶始终闭着眼,任由他伺候,只是呼吸在他指尖偶尔划过,会不易察觉地微微一滞。
周时野的呼吸也逐渐变得不太平稳。
他擦拭的动作越来越慢,目光越来越沉,像燃着暗火的炭。
终于,他放下布巾,手臂再次穿过她的膝弯和腋下,将湿漉漉的她从水中抱了出来。
水花哗啦一声响,扶瑶睁开眼,双臂习惯性地环住他脖颈。
周时野抱着她,大步走向浴阁内侧相连的寝殿。
那里,龙床上的锦被早已铺好,熏笼里燃着安神的苏合香,烛光被调暗,只留墙角两盏宫灯。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干燥的床褥上。
扶瑶的长发铺散开来,犹带湿意,衬得那张沐浴后愈发明艳的脸庞,多了几分平日里罕见的柔媚。
周时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深暗。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床褥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