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野轻咳一声。
五个孩子瞬间绷直了小身板。
“罚,当然要罚。”
扶瑶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无波,
“明日开始,每日练字一个时辰,扎马步半个时辰,持续十天。
御书房前那片地,等电缆修好,回填的土,你们五个负责筛细、压实。”
大皇子肩膀垮了下来。
三皇子苦了脸,筛土啊,那多无聊。
“有意见?”扶瑶抬眼。
“没有!”五个小脑袋摇成拨浪鼓。
“吃饭。”
这顿饭的后半程,格外安静。
只有烛花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和宫人轻手轻脚添汤布菜的细微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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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后,五个孩子被奶娘带回各自的寝殿。
扶瑶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影墨方才送来的电缆损坏评估报告,就着明亮的烛光细看。
周时野挥退了所有宫人,殿内只剩他们两人,以及趴在窗台上的一蛇一猫。
“损坏了大约十五丈,绝缘层有软化迹象,必须更换。”
扶瑶放下报告,揉了揉眉心,
“工期三日,材料库里备用的够,王尚书这次吓得够呛,估计接下来半个月都不敢合眼。”
周时野走到她身后,温热的手指力度适中地按揉着她的太阳穴。
“让他们折腾去,你刚回来,别操心了。”他声音放得很低,气息拂过她耳廓。
扶瑶没拒绝,闭上眼,任由他的手指带着薄茧,一下下揉开她紧绷的神经。
他指法不算顶好,但足够用心,力道也掌控得宜,按得她舒服地喟叹一声。
这一声叹,轻轻搔在了周时野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