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神了,王婆子的腰疼了半年,这就好了?”
“刘二那疮烂了半个月,仁心堂的大夫说要截肢,扶瑶夫人几下就弄好了。”
“医术是真高,人也仁义……”
“怪不得刘老爷要整她,这医馆一开,仁心堂还怎么赚钱?”
正说着,街角传来马蹄声。
三匹马疾驰而来,马上坐着三个人,穿着州府衙门的公服,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留着短须,眼神锐利。
他在医馆门口勒马,翻身下来,动作利落。
“谁是扶瑶?”他开口,声音洪亮。
扶瑶从诊桌后抬起头:“我是。”
国字脸男人打量她几眼,从怀里掏出一份公文:
“本官州府刑房主事,赵志远,有人举报你非法行医,致人伤残,跟本官回州府衙门接受调查。”
这话一出,周围一片哗然。
致人伤残?这罪名可就大了。
春香脸色发白,弯弯气鼓鼓地瞪着眼,可可眯起眼,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刃上。
扶瑶却神色不变,她放下手里的笔,站起身:“赵主事,举报我的人是谁?”
“这个你不用管。”赵海冷声道,“衙门自有程序。”
“程序?”扶瑶笑了,“那请问,我致谁伤残了?何时何地?证人何在?”
赵海噎了一下,他哪知道这些,刘春东只给了银子,让他来抓人,至于证据……随便找个由头就行。
“到了衙门自然有人指证。”赵海硬着头皮道,“你现在反抗,就是抗法。”
“抗法?”
扶瑶挑眉,“赵主事,你连证据都没有,就要抓我,这叫执法?这叫滥用职权吧。”
周围看热闹的镇民窃窃私语。
“是啊,空口白牙就说人致残……”
“刘老爷找来的人吧?”
“州府衙门的人就能乱抓人?”
赵海脸上挂不住,厉声道:“少废话,来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