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黑脸衙役面前,神色平静:“官爷,你说我无证行医,可有证据?”
“证据?”黑脸衙役嗤笑,“你一个女子,哪来的行医资格?这临水镇谁不知道?”
“那就是没有证据了。”扶瑶点点头,“至于药材来路不明——”
她从药柜里取出几包药材,摊在桌上,“这些药材,都是我从州府‘济世堂’采买的,有票据为证,官爷要不要看看?”
济世堂是州府最大的药铺,名声极好。
黑脸衙役愣了愣,没想到她真有票据。
但他收了刘春东的银子,不能就这么算了,硬着头皮道:“票据可以造假,少废话,跟我们回衙门。”
说着伸手要去抓扶瑶手腕,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的瞬间。
扶瑶反手一扣,一拧,动作快得看不清。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黑脸衙役惨叫一声,手腕已经脱臼了。
另一个衙役见状,拔刀就要上前。
可可身影一闪,已经挡在他面前,少年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刀背上。
那衙役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发麻,刀“咣当”掉在地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那两个衙役一个捂着手腕冷汗直流,一个僵在原地不敢动。
扶瑶松开手,从袖袋里,实则是从空间里摸出块令牌,举到黑脸衙役面前。
令牌是纯金的,正面雕着蟠龙,背面刻着“御前”二字。
这是出宫前周时野塞给她的,说是以防万一。
黑脸衙役不识货,但看那令牌的材质和雕工,也知道不是凡物,脸色瞬间白了。
“认得吗?”扶瑶问。
黑脸衙役哆嗦着摇头。
扶瑶收回令牌,淡淡道:“不认得没关系,回去问问你们知府,认不认得‘御前行走’的令牌,御前行走,天子近臣,有先斩后奏之权。”
两个衙役腿都软了,噗通跪下:“大人恕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滚。”扶瑶吐出一个字。
两个衙役连滚带爬跑了,刀都忘了捡。
门口镇民鸦雀无声,看扶瑶的眼神变成了敬畏,恐惧,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