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闻了闻,味道挺正,心里信了三分,但还是犹豫:“我家老爷请的是法师……”
“法师?”
扶瑶嗤笑,抬手指向人群里的张半仙,“就那老骗子?连煞气方位都看不准,能驱什么鬼?”
张半仙正眯着眼装高人,闻言眼皮一跳,赶紧掐指算,嘴里嘟囔:“东南有煞,西南有殃……”
“错。”扶瑶打断他,“怨气聚于正西,水井方位,阴湿之气最盛,昨夜鬼影就是从那儿出来的。”
她怎么知道的?
昨晚扮鬼时特意选的方位,刘家水井就在西厢房后头,潮湿背阴,最适合装神弄鬼。
管家脸色变了,昨夜少爷确实说鬼是从西边来的。
他再不敢怠慢,赶紧把门拉开:“夫人请进,请进。”
扶瑶迈过门槛,春香跟在后头,顺手把门关上了,把一镇子看热闹的人都挡在外头。
院子里静悄悄的,下人们都缩在廊下,大气不敢喘。
刘文昌坐在正厅太师椅上,穿着寝衣,外头胡乱披了件绸袍,头发散乱,眼窝深陷,一夜之间像是老了十岁。
他看见扶瑶进来,愣了愣:“你是……”
“驱鬼的。”扶瑶走到他面前,也不行礼,自顾自在对面椅子上坐下,翘起腿,“说说吧,昨晚看见了什么。”
她这架势太坦然,反倒让刘文昌不敢怀疑,哆嗦着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扶瑶听完,点点头:“冤魂索命,情理之中。”
刘文昌急了:“大师,您可得救救我!要多少银子都行!”
“银子好说。”扶瑶从袖袋里又摸出张黄符纸——空间里打印出来的,激光彩打,花纹精美,还带着股油墨味,“先说说,你跟陈秀姑到底怎么回事。”
刘文昌眼神躲闪:“就、就是婚约那点事……”
“婚约?”扶瑶笑了,笑意没达眼底,“定亲三年,你在外头养外室,还让人怀了孩子,陈秀姑找你理论,你当街骂她‘不下蛋的母鸡’,有没有这事?”
刘文昌脸色一白:“你、你怎么知道……”
“鬼告诉我的。”扶瑶把黄符纸拍在桌上,“冤魂怨气不散,是因为死前受辱,死后无名。想活命,简单,三件事。”
“您说!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