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了九个男人。”
“把容氏制成傀儡,折磨了十五年,把她女儿变成棋子,利用她十五年,把她的母蛊当阵眼,榨干了她最后一滴生命力。”
她终于站在了宇婉君面前,绝尘剑指着她的咽喉。
“本宫问你。”
扶瑶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你想怎么死?”
忽然…
溶洞入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周清晏扶着一个须发皆白的枯瘦老人走了进来。
老人的脚踩在石地上几乎没有声音,是虚弱到了极点,每一步都可能倒下。
但他琥珀色的眼睛在看见宇婉君的瞬间,亮了起来,像埋在灰烬里三百年的炭火,被风一吹,重新烧起来。
“阿君。”老人的声音很沙哑。
宇婉君捻佛珠的手又停了,金色竖瞳转向溶洞入口,看见老人的瞬间,瞳孔收缩成了针尖。
“萧…衍?”
老人扯动嘴角,笑容干枯,像裂开的树皮,
“三百年了,你还记得老朽的名字,老朽是不是该感动一下?”
萧衍,三百年前南疆萧家的嫡长子,禁术天才,宇婉君的第九个“干儿子”——
也是唯一一个她吞不掉、又舍不得放手的猎物。
宇婉君的脸色终于变了,是恐惧,是一种被翻出旧账的恼羞成怒。
“你怎么出来的?”
“托贵妃娘娘的福。”
萧衍松开周清晏的搀扶,自己站稳,枯瘦的身体在灵压激荡的溶洞里摇摇欲坠,但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你的密室,关不住人了。”
他低头看着石台上的噬神阵符阵,琥珀色的瞳孔映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纹路,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阿君,你刻了三百年的符阵,有一个漏洞,你自己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