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娘亲的事,你知道多少?”
周景渊的脚步顿了一瞬,短到九成的人察觉不到。
扶瑶察觉了,“晚上,来本宫住处,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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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月山溶洞。
宇文德站在石室中央,看着石台上的噬神阵。
他三十五六岁,身形魁梧,国字脸,浓眉鹰鼻,眼神里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倨傲和偏执。
“这就是你说的噬神阵?”
宇婉君站在石台对面,“是。”
“能抽取神血?”
“能。”
“能把扶瑶的神血转移到朕身上?”
“能。”
宇文德裂嘴笑了,“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响亮,
“朕等这一天,等了两年,从扶瑶拿出高产粮种的那天起,朕就知道——
她是上天赐给朕的,她的粮种,她的连弩,她的神血,她的一切,都该是朕的!”
宇婉君看着他,金色竖瞳里没有任何情绪。
“陛下,噬神阵需要一个祭品。”
宇文德的笑声停了,“什么祭品?”
“身负龙气之人,龙气越盛,阵法越稳。”
宇文德的瞳孔收缩了一瞬,他后退一步,手按上剑柄,“姑姑,你什么意思?”
宇婉君捻着佛珠,“陛下是东楚皇帝,身负真龙之气,若以陛下为祭,噬神阵的威力能提升三倍。
扶瑶的神血,哀家只要七成,剩下的三成,连同哀家三百年的修为,全部注入陛下体内。”
她抬起头,金色竖瞳直视宇文德。
“届时,陛下不仅是东楚的皇帝,是这天下的共主。长生不老,天下无敌。”
宇文德按剑的手,松了,贪婪和恐惧在他眼底拉锯,最终——贪婪赢了。
“朕凭什么信你?”
宇婉君笑着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纸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禁术符阵和古文字。
“这是噬神阵的全篇,陛下可以自己看。”
宇文德接过羊皮纸,他看不懂禁术,但他认识最后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