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瑶点头,心头那股暖意蔓延开来。
…
辰时三刻,太和殿。
早朝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龙椅上,周时野一身明黄龙袍,眉眼冷峻如冰。他手中把玩着一份奏折,指节一下下敲着折面,那“嗒、嗒”的声音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殿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不少大臣额角冒汗,眼神躲闪。
“啪!”
奏折被周时野随手扔在御案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抬眸,目光如刀扫过全场:“诸位爱卿,今日这联名上书——很有意思。”
声音平静,却让满殿大臣脊背发寒。
吏部尚书张林硬着头皮出列,躬身道:“陛下,南疆公主身份特殊,留于宫中恐生祸端。昨夜杀手袭宫便是明证!臣等联名恳请陛下,为社稷安危计,将贵妃娘娘……送出宫去。”
“送出宫去?”周时野挑眉,“送去哪儿?”
“这……”张林语塞。
兵部尚书李承泽出列,拱手道:“陛下,南疆内乱未平,阿依洛图视贵妃娘娘为眼中钉。若娘娘继续留在宫中,恐招来更多刺杀,危及陛下龙体!”
“哦?”周时野笑了,那笑意不达眼底,“李尚书的意思,是朕护不住自己的女人?”
“臣不敢!”李承泽冷汗涔涔,“只是……”
“只是什么?”周时野缓缓起身,走下玉阶。
玄色龙靴踏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众臣心尖上。
他走到李承泽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李尚书,朕问你——高产粮种是谁献的?”
李承泽一愣:“是……贵妃娘娘。”
“连弩图纸是谁画的?”
“也、也是娘娘……”
“北境大捷,凉国十万铁骑溃败,靠的是谁的计谋?”周时野声音渐冷。
李承泽头埋得更低:“娘娘……献策……”
“好。”周时野转身,目光扫过所有联名上书的大臣,“你们告诉朕——她为天启做的这些,你们谁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