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咱们起事的时候。”
郑远山接话,眼中野心勃勃,
“周时野这个皇帝,坐了三年也该换人了。到时候,扶端王上位,咱们就是摄政王!”
父子俩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对权力的渴望。
…
子时,冷宫。
月光惨白,透过破败的窗户落进来,在地上投下阴暗。
容妃躺在硬板床上,睁着眼睛直勾勾盯着房梁。她已经这样躺了三个时辰,嘴里反复念叨着:“该流产了……该流产了……”
翠竹缩在墙角的小榻上,假装睡着,实则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今夜是她第三次下药。
晚膳时,她趁送饭太监不注意,将“梦魇散”掺进了贵妃的安胎药里——
当然,那药早就被调包了,她掺进去的不过是普通的面粉。
但容妃不知道。
这个疯女人还做着贵妃流产的美梦。燃文书库
翠竹心里冷笑。等事成之后,她拿着镇国公给的银子出宫,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买几亩地,再招个上门女婿,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
至于容妃?就让她在冷宫疯到死吧。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细微的声响。
像是……蛇爬行的声音。
翠竹浑身一僵,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她听宫里老人说过,灵蛇能夜视,嗅觉灵敏,还能追踪气味。难道……弯弯发现她了?
不可能!
她每次下药都极其小心,戴着手套,事后还用特制的香粉掩盖气味。那灵蛇怎么可能发现?
声音越来越近。
翠竹吓得缩成一团,用被子蒙住头,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