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表“哥”字的声波频率,随着奔涌的水流传入圣玛利亚中学地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台静默了许久的发条相机,其快门竟毫无征兆地连续开合三次,发出的“咔哒”声在寂静的锅炉房里格外刺耳。
紧接着,那蒙着厚厚灰尘的镜头盖,在一阵细微的机括转动声中,缓缓旋开。
林晚舟瞬间屏住了呼吸,贴在冰冷的墙壁后方。
在她那双能够洞悉能量流动的真实之眼中,整台相机正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光晕,一行虚幻的字符在她视野中浮现——“能量聚焦中”。
她不敢有丝毫大意,迅速从战术背心内取出一枚经过特殊改装的听诊器,将耳塞端接入随身的微型录音设备,而另一头的胸件则小心翼翼地、紧紧地贴在了相机的金属底座上。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不到十秒,一阵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敲击声从机器内部传来。
那声音细碎而压抑,仿佛一个被困在铁盒子里的人,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敲打着盒壁,试图向外界传递求救的信号。
声音被同步传输到安全屋。
程兰立刻将其导入频谱分析仪,屏幕上,杂乱的噪声被瞬间滤去,剩下的是一串极富规律的波形。
“不是随机噪声,”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惊愕,“这是摩尔斯码,一种被加密变造过的变体……天哪,它是一串坐标!”
数据被飞快破译,最终指向了虹口区一条早已被地图抹去的有轨电车隧道入口。
然而,真正让整个指挥中枢陷入死寂的,是程兰接下来的发现。
这种独特的编码风格,将长短音拆解重组,并融入特定间隔作为密钥的加密手法,与抗战初期,“火种”组织那位于行动中失联的首席密码专家——林砚舟,手法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