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林默亲自走进了赵秉钧的办公室。
他没有提及任何关于相机的事,脸上挂着一贯的温和笑容,仿佛只是路过顺道拜访。
“秉钧兄,最近工作辛苦了。”他闲谈般地提起,“近来城里警报系统有些不稳,听说是市政工人施工时频频误触。”
说话间,他不动声色地将一张从锅炉房外围监控截取的模糊抓拍图推到赵秉钧面前,画面上只有一个穿着制服的背影。
“你帮我看看,这个人……穿的是不是你们技术科以前用过的旧款制服?”
赵秉钧扶了扶眼镜,凑近了仔细辨认。
他皱着眉,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看着像,但我们科里好像没这号人,面生得很。”然而,就在他回答的同时,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出卖了他。
他的右手习惯性地摸向左胸口袋,指尖在那里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困惑——那个位置本该有他从不离身的镀银钢笔,此刻却空空如也。
林默的眼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赵秉钧确实是失主,并且直到此刻,他都未曾察觉自己的身份和物品已被盗用。
这足以证明,对手的组织何等严密,行动何等精准,竟能在不惊动本人的情况下,完成装备复制与身份伪造。
“或许是我看错了。”林默温和地收回照片,又寒暄两句后便起身告辞。
然而,他办公室的门刚一关上,脸上的笑容便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决断。
他立刻通过加密频道对程兰下令:“接入赵秉钧办公室及家中的电话线路,设置语音捕捉程序,重点监听任何提及‘锅炉房’‘照片’或‘回收’等关键词的通话。”
等待并未持续太久。
深夜,赵秉钧家中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程兰的耳机里,同步截获了通话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