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反向操作,用混乱的信息冲击这个模型的根基。
小主,
当夜,林默在自己的卧室里,精心布设了多台高保真录音机。
他没有播放白噪音,而是循环播放起三段截然不同的童年对话录音。
一段是他哽咽着向母亲承诺,自己永远不会离开她。
一段是他撕心裂肺地哭喊着,说自己害怕,想要逃离这个家。
最后一段,则是一段伪造的、声音冰冷的独白,用他现在的语气模仿着童年的自己,冷笑着说:“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躲起来哭的孩子了。”
三种截然相反的情感和意志,如同三把利刃,同时刺向那个虚无缥缈的“记忆节点”。
随着录音的播放,林默的“真实之眼”中,卧室内的空气开始泛起水波般的红色涟漪,光芒明灭不定,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存在正在空间中剧烈地挣扎、嘶吼。
凌晨三点整,所有设备在一瞬间同时停止了运转,房间内恢复了死寂。
其中一台录音机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缓缓吐出了一盘新的磁带。
林默拿起磁带,放进播放器。
一阵电流的嘶嘶声后,一个稚嫩的童声响了起来,那声音分明是他七岁时的模样,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笑意。
“哥哥,这次换我赢了。”
次日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
林晚舟在一片静谧中醒来,宿醉般的疲惫感让她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
当她转过头时,动作却猛地僵住。
在她的枕边,静静地躺着一只洗得发白的布偶。
那正是她和哥哥童年时,藏在老宅墙洞里的那只。
她无比确定,昨晚入睡前,自己的枕头上空无一物。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目光扫过布偶褪色的布料、用红线缝制的歪斜笑脸,然后,骤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