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进入了最危险的阶段。
周维安颤抖着双手递交调阅申请时,心跳几乎要撞破胸腔。
他清楚,这只是一个诱饵。
下一秒,我的“真实之眼”捕捉到数据流的异常波动。
周维安的申请,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资料残缺待补”标记,触发了自动协查请求。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林默,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的眼中,无数数据线如同血脉般交织,构成了一个复杂的网络。
屏幕上,无数代码飞速闪烁,构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保护着核心区域。
林默,正在凝视着这一切。
同时,在另一端,一个名为“林默”的账号,正尝试着通过财务部门的回执链路。
三秒,这是给程兰留下的“嗅探窗口”。
伪装成日志校验包的追踪器,在她指尖飞舞的代码中,悄无声息地植入回执链路。
追踪器传回的信息,终于显示在了我的屏幕上。
一个令人不安的发现——所有关于目标文件的访问记录,都被复制到了一台名为“守夜人终端”的设备上。
随即,林晚舟潜入了城市档案室。
特制磁针扫过,寻找到的是微弱电流波动,显示着网络使用痕迹。
她熟练地将薄如纸片的震动传感器安置在电源插座上,连接着无源监听术。
吴志康借阅的那本《机关人事管理条例》,被她故意留在了那里,一个心理暗示。
信号很快传来,由程兰负责监听。
监听到的,是“守夜人终端”在七分钟内的大量数据下载。
我们验证了我们的假设。
更关键的是,在数据传输结束之后,终端执行了一个高权限的“清空临时缓存”命令。
在“真实之眼”的深紫色警示光芒中,我辨认出,那是“监察专有命令集”……这意味着,它不仅是在监视,还在调查。
夜幕降临,细密的雨丝敲打着窗棂。
林默,现在我知道了,这个“守夜人”不是一个固定地点,而是一个移动的幽灵,潜伏在我们自己的地盘。
他们的獠牙,终于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