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正式任命书。
“特别安全审查特别行动小组”执行组长。
我微微一笑,那是一种冷酷而满足的表情。
我在这里的工作快完成了。
我激活了“真实之眼”。
第一次会议的与会人员名单出现在我的屏幕上。
陈秉义。
他的几个亲信。
审计部门的代表。
还有其他人,那些我还没完全评估过的面孔。
我扫视着这份名单,看到的不是名字,而是将他们联系在一起的忠诚、债务和弱点的网络。
每个名字都是一个环节,每一种关系都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潜在弱点。
“真实之眼”是一个巨大的优势,在第一步行动之前,整个局面就已经一目了然。
游戏开始了,而我,林默,手握所有开局的牌。
会议,真正的战斗,即将到来。
我那时就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恐慌的发酵速度远超任何病毒。
当周维安那份关于“疑似设计传承”与“隐蔽接入点”的报告,经过层层加急,最终以红色绝密件的形式摆在陈秉义办公桌上时,这位特务部长感受到了久违的寒意。
这寒意并非来自敌人,而是来自脚下这片他曾以为固若金汤的领地。
他引以为傲的壁垒,竟可能是一个从诞生之初就布满筛孔的破筐。
赵世钧的泄密嫌疑,原本只是一个需要清理的污点,如今却被放大成一个体系性的溃烂前兆。
如果连十年前的旧图纸都能成为攻破防线的钥匙,那么特务部内部,究竟还潜藏着多少个“赵世钧”?
又有多少双眼睛,正通过这些不为人知的“冗余端口”,窥探着帝国的核心机密?
陈秉义在办公室里独自枯坐了两个小时。
烟灰缸里塞满了捻灭的烟头,每一缕升腾的青烟都像是他混乱的思绪。
他终于明白,这起看似偶然的电力故障,已经演变成一场信任危机。
继续让特务部自己调查自己,只会加剧内耗与猜忌,无论最终揪出谁,都无法根除那份深植人心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