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系统提示,学会后仍需多加练习。
最关键的奖励是第四项——教学积分系统,附带积分药品商城。
目前,陈潇的教学积分为52分,因为他的侦察兵农科学校只有52名合格毕业生。
毕业才能获得积分?积分有什么用?
陈潇带着疑问打开了积分药品商城。
商城里目前仅售三种药品:
云南白药5积分(对外伤愈合效果显着)
磺胺粉5积分(具有一定抗菌消炎作用)
青霉素针剂5积分(抗菌消炎效果极强)
仅此而已!
但这些研究可以明天再想,今晚可是洞房花烛!
就算背上有伤,此刻也无关紧要,春宵一刻值千金,谁还在意那点小伤!
江南。
田墨轩正在家中研读《资本论》,刚觉得思路豁然开朗,却被仆人的脚步声打断。
“老爷,门外有位先生,说是带来了小姐的消息!”
来人面容清瘦,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颇有教书先生的气质。
年纪约三十岁,身材高瘦,接过仆人递上的茶水,浅尝一口便放下。
田墨轩确信自己从未见过此人,唯一的解释就是素不相识。
“先生远道而来,田某读书入迷,怠慢了贵客,还望见谅!”
田墨轩快步进门,拱手致歉。毕竟事关女儿的消息,礼数必须周全。
“岂敢岂敢!田先生言重了。”来人连忙起身回礼。
作揖之礼,盛行于这个年代。学生见师长需作揖,师长亦需回礼。
文人相见,同样互行揖礼,以示尊重。
后来,这一礼节逐渐消失,不知何时湮没于时光之中。
相较握手、拥抱或贴面等西式礼节,拱手作揖本应是更得体的礼仪。
尤其在西班牙大流感肆虐的一战时期……
田墨轩郑重回礼:“不知先生尊姓大名?从何处得知小女消息?小女如今身在何处?”
后两句才是重点。自田小雨离开礼仪学校下落不明,他鬓角已添白发,不似四十出头之人。
其夫人亦无心读书,唯有偶尔去戏园听曲,稍解忧思。
作为家中独生女,田小雨自幼备受父母宠爱。得知女儿离家出走的消息后,田墨轩多方寻找却始终杳无音信。直到某日,学校同窗告知他小雨可能已投军报国。
数月间,田墨轩托人在重庆周边打探无果。此刻突获消息,他激动得语不成调。这与原本的故事发展大相径庭——原着中老李随小田寻至田家时,其女早已成年独立。而眼下正值青春的小雨,恰是让父母牵肠挂挂的年纪。
这般诗礼传家的闺秀,十八未嫁本属寻常。若在寻常百姓家,这般年纪的姑娘怕早已相夫教子。
小主,
在下姓孙,在上海经营书肆,田先生唤我孙掌柜便是。男子含笑道,令千金的消息是舍亲带来的。她如今在山西八路军总院担任看护。
田墨轩立即会意这位书商的身份,此刻却顾不得深究。他忙请客人入座,吩咐换上新茶,迫不及待追问细节。
令爱如何去的山西,又如何从军,我这卖书人实在不知。孙掌柜徐徐道,不过倒是知晓些别的。她在军中遇见了您在上海为她订下的夫婿,日前已在山西成婚。本想请您二老观礼,奈何路途迢迢,敌匪横行,恐生不测,故未候尊驾便先行完婚......
且慢!田墨轩骤然打断,我到沪上方知小雨出走,深知其性情刚烈,怎敢擅自许婚?当时便婉拒了提亲,何来未婚夫一说?莫不是遭人蒙骗?
晨光中,田小雨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查看陈潇的伤势,轻柔地为他换药。
唉,伤口又绽开些......她心疼地呢喃,双颊微红,昨夜你太过莽撞了。
陈潇笑着将她揽入怀中,贪恋地嗅着她发间的芬芳。在这个时空里,他第一次找到了归属。虽说总想着战后离开,但归途渺茫。如今他有了家——虽然她最初是组织派来监视他的。
无妨,你知道我经得起折腾。他宽慰道,这么深的伤口都愈合了大半不是?
田小雨靠在他胸前,迟疑许久终于开口:陈潇,有件事想问你。
但说无妨。
她几度欲言又止。综合种种迹象,陈潇大概率不是父亲许配的夫婿。但此事必须问清,以免日后横生枝节。
我嫁你是因心悦于你。但在动心之前,我以为你是父亲订下的未婚夫。她深吸一口气,既已成婚,我想确认......你究竟是不是?
陈潇怔住了——未婚夫?田小雨竟有婚约在身?
剧里可没这出啊!
等等!
她愿意嫁给他,竟是因为认错了人?
他按住妻子双肩,直视她的眼眸:你另有婚约?
田小雨这才恍然,眼前人根本不是那位未婚夫,原是自己摆了个大乌龙。
她轻声说道:嗯......家里要在上海给我安排婚事,我不愿意就跑出来了。我可不想跟一个陌生人过完下半生。
那时候我就想,结婚对象一定要自己挑选。
后来遇见你,你还送了我那本笔记,我就误会你是家里安排的那个人......慢慢就喜欢上你了。
陈潇一时说不出话,半天才挤出句:我还以为你是上头派来监视我的呢!
他对赵刚旅长这些人,包括田小雨,都保持着应有的礼貌,从没想过用特殊能力去窥探。
所以一直以为田小雨嫁过来是带着任务——毕竟以他的特殊处境,上头不安排个眼线才奇怪。
为了抗战大局,也为了长远打算,再加上田小雨确实好看......他也就接受了。
谁知道,这姑娘完全搞错了。
至于那个所谓的未婚夫?
哼!
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是敢来坏事,直接让和尚弄张船票,把人送到南洋挖矿去!
想抢他媳妇?讲道理?配钥匙三块钱一把,他配吗?
此刻他还不知道——
那位认定他是骗子的岳父大人,正和岳母收拾行李,专程赶来拆穿他的真面目。
对了,老丈人还特意请了两个月假,就为处理这桩。
和尚兴高采烈跑回来,两眼放光:老师!那个宝库太厉害了!
光是一百多斤的银冬瓜就有十六个!还有金子宝石,咱们这次可发大财了!
陈潇倒很平静。银冬瓜这玩意,本来就是晋商防贼的妙招——把银子熔成百斤重的大圆球,土匪抢了也搬不动。
路上带些零钱打点,大件银冬瓜自然安全。
这规矩,他一清二楚。
十几个银冬瓜不算什么,也就三四万大洋,但加上那些金条,数目就大了。
和尚这趟出去,少说也弄了十几万大洋,他哪见过这么多钱?
当时别说眼睛发亮,整张脸都泛着光。
赵刚看着这些金银,心里琢磨着怎么劝陈潇上交——八路军现在穷得很,有了这笔钱,日子总能好过些。
陈潇早看透了他的想法,直接打断:赵副校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但这钱,我不会交。
看起来是多,可分到各个根据地,根本不够塞牙缝。
好比打一把刀的铁,硬要分给十个人,最后每人只能做根钉子,有什么用?
要是把这钱投在学校——
我们能请更多老师,添更多设备,培养更多人才。
以前咱们打鬼子,用命去拼,十几个战士才换一个鬼子。
像旅长身边那个警卫员,下来带兵就敢打炮楼,还能打下来的,有几个?
没几个!
大多是死伤惨重,连个炮楼都攻不下!
为啥?
没装备!有装备也不会用!
眼看八月底要打百团大战(前文笔误已改),到时候缴获一堆九二式步兵炮——可战士们连炮弹要装引信都不懂。
小主,
历史上记载,百团大战时八路军把缴获的九二炮打出去没动静,最后只能炸掉。
战后总部总结经验,才让各部队学 。
总共没几门的九二炮被拉着到处跑,给干部们演示怎么使用。
可这有什么用?
得会算数!有位军官说得好:想建正规炮兵团,至少得让士兵有小学算术基础。
这情况确实令人唏嘘,事实上我军并非缺乏战机,东北地区从苏联方面接收的飞机数量相当可观。
真正稀缺的并非钢铁雄鹰,而是能够驾驭它们的飞行人才。
无论哪个时代,人才始终是最宝贵的资源。此时开始培养确实有些紧迫,毕竟再过几年震惊世界的 就会从天而降。
时间紧迫,陈潇正在与时间赛跑,誓要抢在决战前培养出足够的人才队伍。他将目光投向了全国的知识界精英。
这笔经费必须专项专用,不容挪用。
田小雨曾提到,若父亲知晓女儿私自完婚,必定会千里迢迢前来讨个说法。至此,陈潇终于理解系统为何将失去田墨轩这条人脉设为惩罚项。
原来关键在此!
作为党外政协委员的田墨轩,在其交际圈中颇具声望。这个圈子主要由知识分子、书香门第构成。
过去这些群体多倾向于重庆方面,即便有学子从军也多选择重庆,前来山西参军的屈指可数。
眼下陈潇只想招募十几二十位教员,先把战士们的文化基础打牢固。至少要让他们达到小学高年级的读写算水平。
这样培养炮兵人才就不再是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