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点讲——那就是穷的都要尿血了。
“唉~”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桌面,试图感应哪怕一丝的冥府大权痕迹,试图感应生死簿和判官笔的所在。
然而却只捞到一手的冰凉,没有感应到任何法则的沉重。
不说冥府至宝,甚至连个递送文书、跑腿传令的小鬼和阴差都没有,甚至可以说是连个鬼影都看不着。
“好家伙……”
烛阴扯了扯嘴角,那与敖夜本体一般无二的白发下,灿金龙目中满是无奈,“朕这酆都大帝,上任大礼包就是一间‘毛坯房’,外加西北风?”
他站起身来,玄色龙袍在这死寂的宫殿中发出些许微小的声响。
殿外,是广袤无边的冥土,不过由于缺乏打理,导致一片此地荒芜,只有酆都城中的些许阴人和空中那轮“太阳”还有一丝烟火气。
更远处,似乎还有刚来的、尚在浑浑噩噩的阴魂,无人引导,也不知归于何方。
这……
可真是一个烂到不能再烂的烂摊子!
总不能真靠这个大帝化身,亲自一个个地去给阴魂登记造册、引路指途吧?
那得忙到猴年马月去?
烛阴揉着眉头,回忆着那些关于地府的传说或典籍,生死簿,判官笔……这些核心至宝,估计不可能被彻底磨灭,最大的可能,便是散落在冥界某处。
或者…
或者……
流失到了其他神系的冥界。
踏!
烛阴身形一晃,来到帝宫之巅,登高望远,只觉得冥土苍茫,死气沉沉。
压抑!
很踏马压抑!
良久之后,烛阴忽然感知到了什么,有种与冥界息息相关的气息从大夏北方传来,他心念微动,想起了一则民间传说。
相传兴安岭附近时常有阴兵借道,纸人回魂……
如今看来,多半是某件阴司至宝流落到了兴安岭某处,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等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