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要不是感受到楚云昭的眼神不带任何别的想法，反而像是在打探什么一般的话，二皇子都要自恋地怀疑楚云昭为什么要担心他们了。

“没。”二皇子下意识地看了江晏一眼，摇了摇头。

“有没有不适？”楚云昭紧跟着道。

想到099没扫描出任何问题，楚云昭补充一句：“不是指肉体上的。”

“比如你们在使用精神力的时候，有没有凝滞或者是别的不适感。”

二皇子一愣：“有，确实感觉精神力凝滞很多。”

二皇子想说这很正常，毕竟这回的作战确实疲惫不少。

但二皇子不是傻子，不管楚云昭为什么这么问，肯定不是闲的没事儿问一句那么简单。

“你为什么这么问，是发现什么了吗？”

“你们的身体出了问题。”楚云昭直截了当道。

“额……”二皇子几人不由得对视一眼。

要不是楚云昭是江晏的雄虫的话，他们都要以为楚云昭是哪里来的神棍了。

楚云昭也不在意这些人的态度，只眯了眯眼睛：“准确来说，是有什么东西污染了你们的精神力。”

“会导致你们的精神力出现问题，甚至加速精神力暴动的情况出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可能跟星兽群有很大的关系。”

楚云昭没说，就算是说了二皇子他们也不会知道的是，那个所谓的污染——就是孽煞！

在看到二皇子他们的第一时间，楚云昭就感受到了这些人身上的孽煞气息。

跟楚云昭在之前的小世界碰到的孽煞分身相比，这些人身上的孽煞气息其实很浅淡。

显然不是分身，而是更像是什么污染，直接影响到军雌的精神力的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