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完钱,赵之南在这小镇里住了几天,就离开了。
他对云朵说,他要与他重新爱上的姑娘开始新的生活,结果他离开A市之后,像是一片浮萍,独自飘零。
熊强不知道他之后去了哪里,只知道他大概是从西南的方向过来的。
因为,他当时去市里高铁站接赵之南的时候,他看见了屏幕上显示的那趟刚刚到站的列车,是从西南方向开来。
说到赵之南现在去了哪儿,熊强倒不是很担心:“他身上有钱,去哪儿都不用太担心。”
小主,
在来到小镇,住在最好的酒店里。
他请熊强一家去吃了几顿饭,都是去了当地最好的餐厅。
他温和又富有,熊强的妻子一开始觉得,为他每月转款卫生费就能获得一笔一次性支付的不菲报酬,是一件很好的差事。
但是,不到一年,熊强的妻子因为父亲的急病,打起了赵之南这笔预支了10年的卫生费的主意。
她说,他们可以先用,以后努力慢慢还。
一个月2000,不算特别多,每个月多支付2000出去,勉强来说可以。
但他岳父的病治不好,需要长久的化疗、治疗。
熊强知道,花掉赵之南这二十多万后,只要他的妻子不放弃岳父的治疗,他们就不可能稳定的每个月支付出2000的卫生费。
这笔巨款,不仅代表着赵之南对他的信任,也代表着熊强以人品起誓的承诺。
他在辗转了一晚后,毅然决然的将这笔他守不住的巨款,全部打给了收款人。
他万不得已违背了诺言,却又并没有完全违背。
至少,他没有辜负那位将他从夜半A市大桥上劝下的,借他一点钱让他渡过难关放弃轻生的少年。
云朵突然,在这个时候问了一句:“夜半三更,他为什么会在大桥上?”
熊强沉默下来。
所有人心知肚明。
会因为什么呢?或许,他当时出现在那里,与熊强的目的相同。
因为那一年,正是他没有任何联系方式,不愿意被外界联系上,也不愿意与外界联系的那一年。
与现在,他的A市号码已然注销,与外界完全断联的情况,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