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做起来确实很开心,可是还是会累啊!
这算是哪门子放松?
只是跟喜欢的人一起会很快乐而已。
韩煜远的视线开始向下,朝赵瑾年那儿瞧。
然后,他非常坦然自然的说了句:“掏出来我看一下。”
就像是在要求赵瑾年把裤兜里的糖果掏出来给他看看那么自然。
赵瑾年脸色白了白。
他虽然很热衷这个事情,但他没有掏小鸟出来给人展示的爱好。
但韩煜远斜在沙发上,翘着脚,神色懒散的等着他。
看他不动作,还催促:“快啊!”
赵瑾年白着脸,看了看墙上的壁钟。
他的叔叔伯伯和父亲,都还在开股东大会。
赵瑾年嫌烦,不愿意去,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玩。
早知道韩煜远会找上门来,他是应该去的。
也不知道外头那些白痴,看到这么一大堆人冲进他办公室,会不会跑去告诉他爸爸。
或许不会。
因为平常他在公司也没正形,经常会有没正形的狐朋狗友来找他。
外头那些人,可能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赵瑾年开始朝门口的方向瞧。
他在估算从办公室冲出去的成功率。
然后,他看见韩煜远带来的两个黑衣人很有眼色的站在门口,相互靠拢着站在一起。
是了。
韩煜远在海市嚣张了这么多年,这些跟着他的人已经非常有凌虐人的经验。
办公电话被掀翻在地,门口被堵了人显然无法顺利逃出。
赵瑾年还想盘算点别的,却听韩煜远吩咐人:“哦,对了,把百叶窗给赵少爷放下啊,他应该是害羞了。”
然后,韩煜远转头,问赵瑾年:“动作这么慢,要不要我派人帮你?”
他的语气平淡,但带着抹笑,显得神色异常嚣张。
他话音未落,就有两个大汉朝赵瑾年走来了。
赵瑾年唰地出了声冷汗,他哆嗦着唇说:“等等,我自己来。”
他说他自己来,解了半天,什么都没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