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不知道什么东西,都在勾她的头发。
她明天,要把头发高高的扎起来,再编个俏皮的辫子。
总之,不能蓬松又贵气的散着,下车后,仿佛精神病院逃窜出的病号。
傅应停步,回头看了韩荔一眼。
他没吭声,但眼神明明白白。
是在问韩荔:大小姐你明天还要挤公交?
韩荔:“我追定你了。”
好不容易找到的适配款型,韩荔向傅应袒露自己的欲望,袒露得非常直白。
她堂堂韩家大小姐,虽然不是正房所出,但是,她是同辈中唯一一位姑娘。
她们这一房虽然没什么人才,但因为照顾太奶得体,从来很得老太爷青眼。
被她相中,是福气一桩。
韩荔等着傅应就算不欣喜若狂,也该略带开心地神色。
但她等了半天,只等来傅应说:“那你明天记得自己带搭车的零钱。”
韩荔:???
韩荔:“才两块钱!”
才两块钱车票,他就已经开始跟她斤斤计较?
傅应对她道:“昨天打车把零花钱花光了。”
顿了顿,他补充了一句:“现在月底。”
但他虽然这么说,在去往学校的路上,他进了M记,带出来了个韩荔能吃的麦满分套餐。
接过套餐的韩荔说:“你这不是有钱吗?”
傅应:“现在没了。”
韩荔不信,掏他衣兜,又掏他裤兜,接着翻他书包。
只翻到两块。
韩荔拿着那两块钱,瞪他。
他问:“你晚上回家要坐车吗?”
韩荔:“哦……”
韩荔想了想,看着手上的麦满分:“不是,你没钱你给我买这个干嘛?”
傅应说:“因为需要吃早餐。”
韩荔边走边啃汉堡,书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傅应的背上。
韩荔啃着啃着,问他:“我是已经追到你了吗?”
傅应说:“没有吧。”
可是,如果不愿意和她谈恋爱,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呢?
当然是因为,他是家生子,理所当然应该对主家恭敬顺从啊。
六月的风从韩荔的脸颊吹过,她茫然地望着温柔且包容的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