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抿着唇,按照她的指示,将药膏仔细涂在那几个酸痛点。
看她涂得差不多了,沈清歌再次开口,语气不容置疑:“坐好。药膏需要配合手法才能渗透进去,不然效果有限。”
苏白涂药膏的动作顿住了。她抬起头,对上沈清歌平静无波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丝毫玩笑或额外的意味,很纯粹,让人看不出其余东西。
拒绝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她默默地转过身,重新背对沈清歌坐好,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又开始加速跳动。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这一次,因为药膏已经预先涂抹,触感不再那么突兀,反而带起一阵滑腻的凉意。沈清歌的手掌重新覆上她的肩颈,开始用专业的手法进行推拿。
或许是心理作用,也或许是药膏开始微微发热,苏白感觉这次按压的酸痛感似乎没有第一次那么难以忍受了。那双手依旧有力,依旧精准,力度控制得极好,在酸胀的极致处稍作停留,然后缓缓揉开,带来一种痛并舒缓着的奇异感觉。
她紧绷的身体不知不觉间放松了一些,呼吸也不再那么屏促。
“训练要讲究方法,恢复也是。”沈清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没什么温度,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硬撑只会增加受伤风险,拖累整体进度。记住你身体反馈的信号,学会主动调整和恢复,这比盲目坚持更重要。”
苏白安静地听着,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嗯,记住了,教官。”
按摩还在继续,从肩颈到后背。气氛似乎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绷。
突然,沈清歌开口了:“你很怕我?”
“啊?没.....没有啊”正在慢慢享受按摩的苏白被突如其来的问话问懵了一瞬。
“我很严格吗?你们文学系的训练程度已经是所有新生中最轻的了。”沈清歌继续道。
“啊......没有。教官怎么会这么想?”苏白一头雾水,突然她灵光一闪,‘她不会是听到我在食堂里说的话了吧!我的天啊,太社死了!’想到这,苏白的耳朵迅速变红。
沈清歌看到苏白变得通红的耳朵,知道她意识到了食堂的事情暴露了,勾了勾唇道:“没有最好。”继续手上的动作。
苏白的内心就不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