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内落针可闻。

艾丽卡·琼斯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之前的得意和挑衅荡然无存，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苍白和一种被无形力量狠狠震慑住的茫然。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身后的跟班们更是噤若寒蝉，眼神躲闪，恨不得缩进地缝里去，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助威的气势。

“如何？艾丽卡同学，这幅‘春山夜静图’，可还入眼？”

苏白那平淡却清晰的声音，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艾丽卡强撑的镇定。

她猛地后退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一声响，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最终猛地一跺脚，脸色青白交错地狠狠瞪了苏白一眼，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转身就走。

她的跟班们也慌忙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直到那伙人的身影消失在食堂门口，凝固的气氛才如同冰河解冻般缓缓流动起来。

“哗——！”

巨大的声浪瞬间爆发开来，比刚才还要热烈数倍！

“我的天！又是一首！”

“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这意境！绝了！”

“我感觉我刚才好像真的站在一座空山里，听到鸟叫了！”

“还有桂花香！你们闻到了吗？冷冷的清香！”

“看到了！还有月光一样的光点和羽毛！虽然很淡，但真的有！”

“这……这真的是即兴创作？S级文学家……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