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拧开一瓶“大香槟”,给两个孩子倒上。
“干杯!”
“祝咱们家的小老虎和小公主,快快长大!”
“干杯!”
两个孩子举着搪瓷缸子,奶声奶气地喊着。
苏晚萤坐在一旁,剥着茶叶蛋。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随手挽到耳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然美得像刚下乡那会儿。
只是多了几分从容,几分母性的温柔。
“看啥呢?”
苏晚萤把剥好的蛋递给林山,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看你。”
林山接过蛋,一口咬掉一半。
“咋看都看不够。”
“贫嘴。”
苏晚萤笑了,脸颊微红。
她靠在林山肩膀上,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
“林山,你说。”
“如果当年我没来这儿,没遇上你。”
“我现在会是啥样?”
林山嚼着鸡蛋,想了想。
“那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如果没遇上你。”
“我现在估计还是个光棍汉。”
“要么在山里跟黑瞎子拼命,要么就是在炕头上喝闷酒。”
他握住苏晚萤的手,十指紧扣。
粗糙的大手包着细腻的小手。
“媳妇,是你救了我。”
“是你给了我这个家。”
“也是你,让我知道了啥叫活得像个人样。”
苏晚萤心头一热。
她反握住林山的手。
“咱们是互相救赎。”
“在这个世上,能遇到一个懂你、护你的人。”
“那就是最大的福分。”
就在两人腻歪的时候。
“爸爸!快来!”
林念国的喊声打破了宁静。
“我发现了一个洞!”
“里面有东西!”
林山一激灵,职业本能瞬间上线。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冲了过去。
只见在一块岩石缝隙里,缩着一只灰扑扑的小东西。
是一只还没长大的野兔崽子。
可能是贪玩迷了路,正瑟瑟发抖地看着这群两脚兽。
林念国手里举着树枝,一脸的兴奋。
“爸爸,咱们把它抓回去吧?”
“烤着吃!”
这小子,虎头虎脑,跟林山小时候一个德行。
小主,
见到活物就想吃。
林山看着儿子那渴望的眼神,又看了看那只惊恐的小兔子。
他蹲下身,按住了儿子的手。
“儿子。”
“想吃肉,回家爸给你炖排骨。”
“这只兔子,太小了。”
“它也有家,也有妈妈在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