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
一个队员凑到刘长峰身边,压低了声音。
“那小子,有点邪门。”
“他带的路,太顺了。”
“就像是……故意引我们进去一样。”
刘长峰眯着眼,透过跳动的火苗,盯着林山。
“我知道。”
“他是本地的‘山王’,有点手段很正常。”
“不过……”
他摸了摸怀里的手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进了这笼子,是虎得卧着,是龙得盘着。”
“等找到了东西。”
“他也就没什么用了。”
“到时候……”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队员心领神会,点了点头,退进了阴影里。
他们的对话,声音很小。
再加上风声,常人根本听不见。
但林山听见了。
他的耳朵动了动,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在烤馒头片。
金黄酥脆,香气扑鼻。
“想卸磨杀驴?”
林山在心里冷哼一声。
“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好牙口!”
他把手伸进怀里。
摸了摸那几个冰凉的、硬邦邦的圆疙瘩。
那是他特制的“光荣弹”。
里面加了料。
不仅有炸药,还有苏晚萤配的“强效迷魂药”。
这一路上。
他不仅是在带路。
更是在观察。
他在计算这帮人的火力配置,观察他们的战术站位。
他在寻找一个最佳的……
爆破点!
“黑虎。”
林山掰了一块馒头,喂给身边的黑狗。
“吃饱了。”
“今晚……”
“咱们可能要熬个通宵了。”
黑虎低着头,狼吞虎咽。
吃完后,它抬起头,那双绿油油的狗眼里,闪烁着凶光。
它也感觉到了。
这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
杀气!
夜,深了。
营地里的灯光熄灭了。
只剩下几个值夜的哨兵,端着枪,警惕地巡视着。
林山靠在树干上,闭着眼睛,看似睡着了。
但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腰间的刀柄。
他在等。
等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
也是防守最松懈的那一刻。
他要把这帮心怀鬼胎的“黄雀”。
一个个地……
引进那个早已张开大口的……
死亡陷阱!
风,停了。
雪,又开始下了。
大片大片的雪花,无声无息地飘落。
掩盖了地上的脚印。
也掩盖了即将发生的……
杀戮。
“媳妇……”
林山在心里默默念着那个名字。
“你在家等着。”
“等我把这帮脏东西清理干净了。”
“我就回去。”
“咱们……”
“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