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耙划过晒谷场的声响格外清脆,林九正帮着村民清理海菜节留下的残渣,谷粒混合着海带碎屑被扫成一堆,阳光落在木耙上,泛着淡淡的木质光泽。周小雅蹲在一旁,将散落的彩纸和灯笼骨架收拢,时不时抬头看向林九,指尖的动作跟着木耙的节奏轻轻晃动。
“阿九哥,等下收拾完,我们就去海边捡贝壳吧?”周小雅的声音带着期待,“今天退大潮,礁石缝里肯定有很多漂亮的贝壳,还有小螃蟹,我们可以抓几只回去养。”
林九停下木耙,擦了擦额角的汗:“好,等把这里收拾干净就去。”他看向祭台的方向,心里还记着昨天看到的那丝黑气。昨晚回去后,阳脉石碎屑又轻微发烫了几次,虽然不强烈,但总让他觉得不安——那不是普通的阴邪残留,更像是某种标记,在暗中窥视着什么。
周老汉扛着一根长竹竿走过来,竹竿上缠着没用完的彩带:“阿九,小雅,你们先收拾,我去把祭台的红绸拆下来,顺便检查一下祭台,别留下什么隐患。”
“我跟你一起去!”林九立刻说道,他正想去祭台看看,确认那丝黑气的情况。
周小雅点点头,继续收拾彩纸:“那我在这里等着你们,收拾完就去找你们。”
林九和周老汉朝着祭台走去,祭台上的祭品已经撤下,只剩下海神牌位和空荡荡的供桌。周老汉爬上祭台,开始拆卸红绸,林九则蹲下身,仔细检查祭台的青石板。阳光照射下,青石板上的纹路清晰可见,昨晚看到黑气的角落,似乎有一道极淡的黑色印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林九伸出手,掌心的暖流涌动,阳脉石碎屑微微发烫。指尖触碰到黑色印记的瞬间,一股微弱的阴邪之气顺着指尖传来,比昨天更淡,但更隐蔽,像是附着在石板的纹路里。他能感觉到,这不是自然形成的黑气,而是一枚微型的阴符,被人用特殊手法刻在石板的缝隙中,目的不是立刻引发阴煞,而是用来标记和监视——阴罗教的人,果然还在盯着望海村,盯着他。
“周叔,你看这里。”林九指着黑色印记,“有一枚微型阴符,是阴罗教的人留下的,用来监视祭台的动静。”
周老汉凑过来,仔细看了看,脸色微变:“这阴罗教的人真是阴魂不散!竟然在祭台上做手脚,幸好被你发现了。”
林九掌心的平衡能量涌动,淡紫色的光芒落在黑色印记上。微型阴符在光芒中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就化作黑色的粉末,消散在空气中。“已经处理掉了,”林九站起身,“不过他们既然能在祭台上留符,说明已经潜入过村里,我们以后要更加小心,尤其是晚上,要安排人巡逻。”
周老汉点点头:“我等下就跟村长说,让村里的壮劳力轮流巡逻,一定不让阴罗教的人有机可乘。”
就在林九处理完微型阴符的瞬间,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片段——
“林九,这种微型追踪符很隐蔽,通常刻在器物的缝隙里,用来监视目标的动向,破解的时候要用平衡能量精准覆盖,不能用蛮力,不然会触发符纸的自毁程序,留下追踪信号……”
是清雪的声音!画面中,她正拿着一枚微型符纸,指尖捏着阳脉石粉末,小心翼翼地覆盖在符纸上,动作轻柔而专注。林九甚至能想起她指尖的温度,还有她说话时,眼神里的认真。
“阿九,怎么了?”周老汉看到他走神,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林九压下心里的悸动,“只是想起了一点破解符纸的方法,幸好没出错。”他没有多说,只是默默帮着周老汉拆卸红绸,心里却翻涌不已——这段记忆越来越清晰,清雪的样子虽然还是模糊,但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格外想念。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沿海公路上,一辆越野车正疾驰而行,车窗外的景色快速后退,成片的渔村和海岸线映入眼帘。
“清雪,前面就是我们要找的第一个渔村——白沙村,距离空难发生的海域最近,我们先去那里问问,看看有没有人见过林九。”沈若薇握着方向盘,眼神专注,车后座放着林九的照片和相关资料。
苏清雪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上面是白沙村的详细信息:“白沙村以捕鱼和养殖海带为生,人口不多,大约三百多人。空难发生后,我们已经让当地的九州局分部调查过,但没有发现线索,这次我们亲自去,问问村里的老渔民,说不定能找到遗漏的信息。”
雷刚坐在后座,手里擦拭着阳气弹发射器:“希望能有收获,林九失踪这么久,我们不能再等了。赵峰那个草包被停职,总部还没派新队长来,这段时间正好可以专心找林九。”
二柱憨厚地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零食和水,我们可以在村里住几天,挨家挨户打听,肯定能找到线索。”
越野车很快驶入白沙村,村里的小路狭窄而整洁,两旁是低矮的渔民房屋,墙上挂着渔网和晒干的海带,空气中满是咸湿的海风气息。村里的渔民看到陌生的越野车,都好奇地打量着,眼神里带着警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若薇将车停在村口的空地上,四人下车,拿出林九的照片,朝着村里的小卖部走去——小卖部是村里的信息中心,通常能打听出不少事情。
“老板,请问你见过这个人吗?”苏清雪将照片递给小卖部老板,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
老板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摇摇头:“没见过,我们村里都是熟面孔,没有这样的年轻人。怎么了?这个人失踪了?”
“是的,”沈若薇说道,“他在空难中失踪,我们怀疑他被附近的渔民救了,所以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