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爬出来了!”林九立刻点燃一根阳草火把,对着洞口挥舞——火焰的热量刚碰到主尸的手,主尸就发出“嗷”的一声嘶吼,手猛地缩了回去,洞口的阴气却更浓了,检测仪数值跳到35%,和之前激活阵前的数值一样高。
“新的阳草束来了!”二柱抱着几捆新鲜的阳草束跑过来,众人立刻行动起来——苏清雪和老张负责更换“水形启”和“山形启”的阳草束,按照之前的波浪形和三角形重新摆放;老教师和队员则把掺了雄黄酒的阳草粉撒在阵的周围,粉末落地后泛着淡红色的光,和阵的绿光交织在一起,形成道新的防护层。
阳草束刚换好,洞口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主尸的整个上半身已经探出洞口,青黑色的皮肤紧绷着,肌肉结实,眼眶里的绿光更亮了,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带着股能冻僵空气的阴气。它的右手抓住洞口的边缘,指甲深深抠进水泥地里,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显然是想把整个身体拖出来。
“快用墨斗线捆它的胳膊!”林九大喊着,和二柱各抓着墨斗线的一端,朝着主尸的胳膊甩去——线身泛着金光,正好缠住主尸的右臂,主尸挣扎着想要甩开,却被线越勒越紧,胳膊上冒出黑烟,像是被金光灼烧。
苏清雪趁机举起通脉佩,绿光直射主尸的胸口——主尸发出痛苦的嘶吼,上半身猛地往后退了退,却依旧死死抓着洞口,不肯放手。老教师则掏出张早就画好的“镇煞符”,用阳草火把点燃,朝着主尸的额头扔去——符纸燃烧的火焰带着金光,正好贴在主尸的额头上,主尸的动作瞬间僵住,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趁现在!把它推回洞里!”林九大喊着,和队员们一起冲上去,抓住主尸的胳膊,用力往洞里推。主尸虽然僵住了,但力气依旧很大,几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主尸的上半身推回洞里。老张立刻让人把新的木板盖在洞口,用粗钉子牢牢钉死,再在木板上撒满阳草粉和糯米,贴满镇煞符,才算暂时稳住了局面。
众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二柱看着洞口的木板,心有余悸地说:“刚才主尸的眼睛,绿光都快把我照瞎了,那力气,差点把我胳膊拽断,比《僵尸先生》里的僵尸厉害多了!”
苏清雪检查着通脉佩,佩身的绿光已经变得很微弱,像是消耗了太多阳气:“佩的阳气快用完了,下午仪式要是再出意外,我们可能撑不住。得尽快让佩恢复阳气,比如把它放在三启阵的中心,让阵的阳气慢慢滋养它。”
林九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通脉佩放在阵中心的圆圈里——佩刚放好,阵的绿光就朝着佩汇聚过来,佩身慢慢恢复了点光泽。他掏出手机,给陈队发了条紧急消息,告知阴煞教偷袭、三启阵受损、主尸险些爬出的情况,请求提前派专家和更多队员支援。
陈队很快回复:“专家和支援队员已经在路上,预计下午一点到,比原计划提前一小时。阴煞教的大部队可能还在附近,你们一定要守住三启阵,别让主尸再出来,仪式前我们会派直升机在图书馆上空巡逻,防止阴煞教再次偷袭。”
中午十二点半,图书馆上空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支援到了!直升机降落在停车场,舱门打开后,几个穿着白色大褂的专家和更多的队员走下来,手里提着装有仪式道具的箱子,里面有古滇祭词的完整版、新鲜的阳穗草、还有块比通脉佩更大的“镇脉佩”。
为首的专家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手里拿着本泛黄的《古滇通脉录》,走到林九面前,语气急切:“我是古滇祭师的后裔,姓白,陈队已经跟我说了情况。现在没时间休息,我们立刻准备通脉仪式,主尸的煞气已经快突破三启阵,再晚就来不及了!”
白专家立刻开始安排:“林九,你带队员守住三启阵的外围,防止阴煞教再来偷袭;苏清雪,你跟我来,我教你完整版的祭词和通脉手势,只有用正确的手势引导玉佩,才能让阳气直达主尸的煞魂;老张和李队长,你们负责在仪式期间往阵眼处添加阳草束,保证阵的阳气不减弱;二柱和老教师,你们负责点燃阳穗草,放在阵的周围,形成阳气火墙,挡住任何可能靠近的阴气。”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林九带着队员在图书馆周围拉起警戒线,手里的阳草火把亮着,形成道环形防线;苏清雪跟着白专家走到三启阵中心,白专家握着她的手,教她做通脉手势——双手握住通脉佩,举过头顶,手腕顺时针转三圈,再慢慢放下,对准阵中心的地面,嘴里同时念诵祭词;老张和李队长搬来更多的阳草束,堆在阵眼旁,随时准备添加;二柱和老教师则点燃阳穗草,放在阵的四个角,橘红色的火焰带着草木香,照亮了整个古籍库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