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请命:“师父,要不我在这守着,你去睡会?”
林晚月摇头:“不用,我守就行,你回去帮我看看家里。给家里带个平安。”
王副院长又建议:“那我让人搬个行军床过来,您就在这将就将就。”
林晚月点头,王副院长一挥手让安保人员和后勤的人去安排床和被褥,务必要让周医生宾至如归。
这样的大拿,还如此年轻,又是周司令的孙女,前途无量。
说不好,将来他们这些老家伙都要听她的,现在抱好大腿,以后他们医院才有一直做一流的可能。
不得不说,这位王副院长的效率就是高,没一会,行军床和晒得软乎、洗得干爽的被褥就送过来了。
沈青山见状安心回家了。
等人都离开,林晚月在行军床上坐下。
她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凌晨四点十七分。
东边天空已经发白发亮,天快亮了。
她靠在墙上,闭着眼睛,监护仪的滴声还在耳边响,但听起来不那么刺耳了。
她忽然想起家里两个孩子。
这个点了,周昭该饿了。
王翠兰一个人忙得过来吗?她叹了口气,把怀表收好。
走廊另一头,有人走过来。
脚步声很轻,走到她面前,停下。
林晚月睁开眼。
顾北辰站在那里,他没穿军装,穿着一件旧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拎着一个搪瓷缸子。
“你怎么来了?”林晚月问。
“沈青山打电话说患者醒了。”
顾北辰把搪瓷缸子递给她,“王姨炖的汤,热了两回了。”
林晚月接过来,揭开盖子。
排骨汤,上面飘着几颗枸杞,热气冒出来,模糊了她的眼睛。
她低头喝了一口,汤还是热的。
她喝汤,顾北辰坐在长椅另一头,倒像是守候。
陈老醒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