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高层的人事变动，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秦川在那份名单上批注的第二天，一场由权力核心直接推动的大规模人事调整，就在中都全面展开。

联邦标准时间，上午九点。

“老王，听说了吗？组织人事部门那边，昨晚一宿没关灯！”

“何止是他们！我听说，整个中枢院的办公室都亮着！今天一早，好几个老领导，都是被一纸调令直接从被窝里叫起来的！”

联邦各大机构的食堂里，一群干部端着餐盘聚在一起，压低声音交换着小道消息，每一条都足以让人震惊。

“这么大动静？难道是西山那场会的结果出来了？”

“八九不离十！财政总署的钱培德，三十年的老资格，直接被调到联邦档案署当副署长养老去了！据说接到电话的时候，当场血压就上来了，人刚从医院出来！”

“嘶——钱老都动了？那可是跟了孙老一辈子的人！这下手也太狠了！”

一个消息灵通的干部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狠？这才哪到哪！我一个在教育部办公厅的表弟偷偷说，他们那刘振华、孙德海好几个副职，一个没跑掉，全给调到地方文史研究会当顾问去了！说是发挥余热，其实就是彻底闲置了！”

“我的天……这哪是人事调整，这简直是大换血啊！”

“谁说不是呢！旧人哭，新人笑。你没听说？发展规划署的赵明，那个因为顶撞领导被压了快十年的，昨天深夜被李副总理亲自打电话，直接提拔成了规划署的副署长，还兼任了区域经济发展领导小组的常务副组长！一步登天啊！”

“我靠！真的假的？那不就是秦川之前的位置吗？”

“所以说啊，这中都的天，是真的……变了！”

旧派官僚人人自危，而一股新生力量已经开始接管联邦的核心部门。这些人，全都是秦川团队的核心成员。

……

中都，一间月租五万的单身公寓里。

萧阳对着镜子，笨拙地打着领带。他身上那套崭新的高定西装是昨天办公厅派人送来的，剪裁合体，价格不菲，但他穿着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半小时前，一通来自中央组织部门的电话，直接通知了他新的任命。

【萧阳同志，经中央研究决定，现正式任命您为：联邦发展规划署，政策研究室主任（正厅级）。】

电话挂断时，萧阳整个人都懵了，拿着手机在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呆站了足足十分钟。

发展规划署政策研究室，负责制定联邦的重大政策，直接为最高层提供决策参考。他一个三十出头，毫无背景的年轻人，竟然一步到位，成了这个要害部门的一把手。

“老板……”萧阳看着镜子里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他激动得眼眶发热，声音也有些颤抖。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给予他的。

几乎同一时间，远在千里之外的东江省江州市。

刚开完一个招商引资会的刘飞，正疲惫地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他如今是江州高新区的常务副主任，在地方上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