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骨头，仿佛正在被一寸寸地碾碎。

他的灵魂仿佛正被无数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

【警告！警告！警告！】

【检测到未知的高维能量注入！系统核心濒临过载！】

【警告！宿主精神力正在与高维能量发生剧烈排斥反应！精神韧性值已跌破10%安全阈值！正在以不可逆转的速度崩塌！】

【警告！这是自杀行为！请宿主立刻停止！】

脑海中，代表着【人心之镜】的系统界面，闪烁着血红色的警告，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急促与惊恐！

但此刻的秦川，已经听不到了。

剧烈的痛苦，几乎要吞噬他的理智！他死死地咬着牙关，牙龈因为过度用力而被咬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充满了他的整个口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

就这样……结束了吗？

不行！

我还没输！

在意识即将消散的最后一刻，秦川的脑海中，闪过了苏晚晴、王雅、还有那个与他亦敌亦友的凌薇的脸。

-

他想起了楚老临终前，那充满了期许的眼神。

更想起了自己，在联邦最高权力面前，立下的那句血色誓言！

——为国铸剑，万死不辞！

“给我……融！！！”

秦川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发出了一声不甘的灵魂咆哮！

他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那两股狂暴的力量，在自己的意识海中，进行最野蛮、最原始的碰撞与撕扯！

要么，在碰撞中新生！

要么，在撕裂中毁灭！

轰——！！！

就在他做出这个疯狂决定的瞬间，一声仿佛来自宇宙之初的宏大嗡鸣，在他脑海深处炸响！

那混乱的能量风暴，突然被一股更加古老、更加威严的意志所笼罩！

【“潘多拉”紧急协议……被动激活！】

【检测到宿主“不惜一切代价寻求进化”的最高意志指令……】

【正在以协议最高权限，强行融合“个体精神能量”与“族群文明泛意识集合体（国运）”……】

【融合开始……10%……50%……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