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山，零号会议室。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

苏振东的质问在寂静的会场里回响，让每个人的心头都为之一沉。

“——你，还有什么话，想为自己，做最后的辩解吗？”

唰！

瞬间，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会场角落里那个沉默的身影上。

各路媒体的镜头也在此刻迅速调整着焦距，将秦川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和他身后空旷的背景，清晰的呈现在屏幕上。

终局已定。

看着那个被逼入绝境的年轻人，苏振东得意地笑了。

他的眼中，满是即将到手的胜利所带来的兴奋。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闹剧即将以秦川低头认罪收场时。

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动了。

在全场注视下，秦川缓缓的，从那张冰冷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沉稳。

他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没有众人预想中的慌乱和愤怒。

只有一种异乎寻常的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冷笑。

他没有去看台上正享受高光时刻的苏振东。

他的目光越过一张张惊愕的脸，最终落在了主席台的方向，落在了那位一直闭目养神，仿佛置身事外的楚老身上。

他对着主席台微微躬身，然后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

“报告各位首长。”

“我，无话可说。”

这句话，让会场里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苏振东更是差点当场笑出了声。

无话可说了？

这就认输了？

然而，秦川的下一句话，却让所有人的嗤笑声都戛然而止。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