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阁外。
江州的夜风湿漉漉的,糊在脸上,却浇不灭秦川心里的火。
反倒烧的更旺。
他满脑子都是王雅那道背影。
黑丝旗袍。
雪白长腿。
还有那冰冷眼神下,熟透了的媚态。
这女人是毒酒。
所有男人都想一口闷了。
她强硬的态度和冰冷的拒绝,在秦川看来,全是勾引。
一个寡妇。
守着偌大的家业。
活脱脱一个抱着金砖过闹市的三岁娃娃。
她不是不需要靠山,她是信不过任何人。
尤其,是官场上的人。
她现在最想的,是甩掉宏发建设那块狗皮膏药。
警察管不了,背后是赵丰,是江州本土派。
她的软肋,是缺一根能顶住天的硬柱子。
这根柱子,别人给不了。
只有他能给。
破局的关键,就在这。
秦川拦了辆车,笑意再也藏不住。
他不去破冰。
他要让火山自己喷。
然后,心甘情愿的流向自己。
“师傅,去夜市。”
……
夜市小吃街,烟火气最浓。
烤肉滋滋冒油的声音,啤酒杯碰撞的脆响,混着孜然辣椒的焦香糊了人一脸。
秦川在一个露天烧烤摊前停步。
豹哥已经在那等着了。
桌上是烤串和冰啤酒。
“川哥!”
豹哥猛的站起来,满脸是笑,把旁边的椅子擦了又擦。
“坐,川哥,刚烤好的腰子,趁热。”
秦川坐下,撸了一口串,满嘴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