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头一回尝到身不由己的滋味。像沉在冰水里,明知该挣扎,手脚却像灌了铅;像被蒙眼推上悬崖,不知道下一步是踏空还是落地。
他终于懂了小龙女当时的煎熬,那种对未知的恐惧,那种连眨眼都由不得自己的绝望,正顺着血脉爬上来,堵得他喉咙发紧,只剩无声的呜咽在胸腔里撞来撞去。
可下一秒,小龙女的反应突然变得剧烈,像有电流从她身上窜过,带着他的手一起抖。
那不是痛苦,是一种无法抑制,从她的四肢百骸涌出来,像春雪遇到了暖阳,在极致的冰冷里透出一丝奇异的热。
尹志平的心跳得快要炸开了,他看着她绷得笔直的脚背,看着她蜷起的指尖,看着她颈侧突突跳动的血管,突然明白这是什么——是她无法抗拒的本能,是被点穴也锁不住的身体反应。这认知像烈酒,灌得他神魂颠倒,又像冰锥,刺得他心口淌血。
小主,
“对不起……对不起……”他语无伦次地道歉,吻却落在她的胸口,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带着被压抑的呜咽,那声音像鞭子,抽得他理智节节败退,只剩下原始的冲动——他想把这具冰雕似的身子焐热,想让她眼里心里,都只剩下他的影子,哪怕只是此刻。
小龙女的喘息变成了细碎的呻吟,像羽毛搔过心尖,又像刀子割着良知。尹志平觉得自己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冰,明知会一起沉下去,却还是舍不得放
尹志平的手停在她的腰侧,那里的皮肤已经泛红,像上好的胭脂。他突然意识到,这具躯体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记录”这场征服——那些红痕、那些颤抖、那些急促的呼吸,都是刻在她身上的证据,比任何誓言都更确凿。
他俯下身,将耳朵贴在她的后背,听着她的心跳,像擂鼓般响。每一声,都像在回应,每一声,都在告诉他:你赢了。
“我明明决定放手了……”他眼眶发热,泪水混着冷汗往下淌,“杨过会好好待你,我该去找我的飞燕……”可唇齿相缠的瞬间,所有的理智都成了泡影。他听见自己在她耳边说“我爱你”,声音温柔得连自己都觉得恶心。
就在这时,小龙女的睫毛颤了颤,似乎要睁眼。尹志平心头猛地一跳,一个疯狂的念头破土而出——揭开那层白绫!
这念头来得猝不及防,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他颤抖着探出手,指尖刚触到白绫的边缘,就被她无意识地按住了手。那掌心的温度烫得他一哆嗦,却反而更狠地扯了下去!
白绫飘落的刹那,月光直直撞进那双眸子里。
起初是蒙着水汽的迷茫,眼波流转间,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春情,像浸在温泉里的琉璃。
她的内心明明还是一个怀揣着对爱情美好幻想的少女。她期待着与心爱之人在花前月下的浪漫邂逅,期待着那心有灵犀的深情对视,期待着那轻轻一触便让人心跳加速的温柔相拥。
然而,这一切美好的期待都还未来得及实现,她便在懵懂无知中失去了处子之身。
身体上的变化让小龙女猝不及防,她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瞬间被迫成为了一个在生理上体验了的女人。
可当那目光对上他的脸时,那水汽“唰”地结成了冰!那双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的温柔碎得片甲不留,只剩下蚀骨的寒意,还有……滔天的杀气。
那是小龙女独有的眼神,是能让江湖宵小闻风丧胆的凛冽,比终南山的积雪更寒,比古墓的寒潭更冷。
“啊——!”尹志平如遭雷击,猛地从榻上弹坐起来,胸腔里的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喉咙里涌上腥甜。
赵志敬正捻着青铜小鼎的边缘,指尖泛着乌青的内力。他听见榻上传来动静,刚想催发更烈的香雾,心口突然像被重锤砸中,“哇”地喷出一口血来,溅在青石板上,红得刺目。
“师父!”鹿清笃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去扶,却被赵志敬一把推开。他捂着胸口,满眼惊骇:“怎会……他竟能破了摄魂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