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花花的银锭、金灿灿的马蹄金,可不是堆在库房里,而是密密麻麻地塞满了整条地道!
几个老账房打着算盘算了三天三夜,最后颤巍巍地报出数目:现银黄金折合八百三十七万两!
“好一个‘范半国’!”
崇祯看着奏报,不禁笑出声来。
他这具身体的原主怕是到死都想不到,自己苦苦哀求百官捐饷时,这帮蛀虫地窖里藏的银子比国库十年岁入还多。
但真正让他这个马院研究生都脊背发凉的,是随后送来的那几口樟木大箱。
翻开泛黄的账册,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记录扑面而来:
“天启三年,贿蓟辽督师府王大人,白银五千两,辽东貂皮二十张……”
“天启五年年,赠宣府镇张总兵宅邸一座,扬州瘦马二人……”
“天启七年,与盛京方面交易:铁器三千斤,粮草五千石,换得东珠百颗、人参千斤……”
最要命的是几封密信,赫然记录着某年某月某日,通过大同副将送出了边军布防图!
“好!好!好!”
崇祯连说三个好字,指尖因激动微微发颤。
这哪里是账本?
这分明是大明王朝的体检报告,清清楚楚标明了癌细胞的位置和扩散程度!
“王伴伴,”
崇祯看向侍立一旁的王承恩,
“传朕旨意!”
“晋商八家核心人犯,给朕一个不漏地押来西安!朕要亲自听听,他们的心肝是不是黑的!”
“所抄没之财产,除部分充盈国库,专项用于辽东军饷和陕西赈灾,其余……”
顿了顿,崇祯脑海中浮现出金融战争的蓝图,
“全部划入筹建中的‘大明皇家银行’,作为发行新币的储备金!他们不是
好家伙,范永斗一家的密室被撬开时,连见多识广的锦衣卫都倒抽一口凉气。